摩挲着前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骨骼，丹阙自责呢喃，“如果我先化，本该避免你变成这样……”

        “我不怕疼，也早已习惯了疼。我最介意的反而是睁睁看着师尊疼，却没有一办法。”

        对上丹阙直勾勾的目光，轩憬一怔,  随后?了困窘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尚未看过问荆的记忆，她是不是还留有后?手？”她边走边问。

        听?见后?传来蛇尾游动的轻响，丹阙忙转过。

        即便纳气时?行合了化蛇的记忆，轩憬到底还是不太适应这条替代了双脚的尾巴,  她须得依靠双翼和佩剑的支撑,  才勉得以“行走”。

        她默然想着,  手中动作并不慢,  将?问荆的尸装早已备好的储玉棺，跟气容一起妥善收好。

        幸好她很快就回?过神，意识回?抱了一丹阙，还用蛇尾不太熟练地缠了缠她的，放柔声音尝试安抚：“可?在此之前，谁也不知?化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呀！师尊莫要忘了，这是我们共同?商议的最优解，哪怕事先知?晓丹朱的心法，我也绝不会让师尊先涉险。”

        “对不起！”

        一瞬，一个温的怀抱将?她紧紧拥住。

        见她似乎不打算再提方才的事，轩憬反而没有安心。

        这一发现让她既欣喜,  又愧疚。

        喜的是，或许轩憬仍能恢复人形；愧疚的，则是“如果她先化，轩憬会不会就不用遭受那么多”。

        “这、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轩憬吓得脱而，还在作痛的大脑顿时?陷一片空白。

齐隐去。

        迫自己冷静来，丹阙低低地应了声，搀扶着轩憬往方向?走。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尽快缓解轩憬的疼痛，尽早找让轩憬变回?人形的办法。

        可?她偏偏又知??，此刻追问只会伤到丹阙，便将?烈的绪捺住，低声回?答问题：“只能说，不愧‘问荆’之名。”

        丹阙一听?就大致明?白了，顿时?眉紧蹙。

        “不过诃黎既然要除，这两年里应该也留了后?手。”轩憬继续?，“碧落谷中不止有无疾门，还有土生土长的许多妖族，哪怕只是为了栖地着想，大妖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她却不知?，正是因为太清楚她的格与夙愿，丹阙才会越发自责。

        只是不等她开，一阵熟悉的熏香拂面?而来。

        师尊只要平安无忧就好。

        所以那些痛苦，还是让她来承受吧。

        怕梵幽她们久等，她们稍微提了一，便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