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住他的指尖，阴阳怪气：“是我厉害，还是秦是从江厉害？”

        “啊？”

        “脱呀。”林见山再次说，手已经落在萧韫的腰带上，“我脱，还是你脱？”

        谁撩拨了？

        林见山贴着他，两玉杵贴着，一只手都掌握不过来。

        ◇    凝聚不灭的光

        他常年练武，手里握的是长剑，指尖磨的是弓箭，剑刃上缠的是人命，茧一颗一颗地缀在掌心。

        果然，萧韫上没有那个所谓的胎记。

        萧韫搂着他，纠缠着他索要亲吻，猝不及防地拽着林见山的手往玉杵上一摁，“撩拨之后，别装得没事似的。”

        林见山登时就恼怒了，“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提他们作甚？我是主，他们是伺候我的属。”

        一抹浅淡的笑容漾在萧韫的脸上，林见山靠近些许，盯着萧韫的脸良久。

不疼，“不疼不疼。”

        确实与萧璟镰所示的少年萧韫画像不同。

        林见山一脸沉思，瞧着萧韫的模样，脑海里想着萧璟镰的话。

        一旁的寿带鸟伸着脖，一双圆溜溜的睛，直勾勾地盯着萧韫那玉杵，跃跃试，想上去啄一。

        不论萧韫是谁，他都不会放手。

        他记得萧韫的肌肤净净的，除了他从前留的烛油痕与咬痕，本没有任何特殊的印记，更何况胎记。

        “脱，给我看看。”

        两人贴得很近，衣衫不整，黏糊糊地抹在手帕上，抱着没一会儿，又亲了片刻才分开。

        林见山捧着他的脸颊，贴在额，蹭了又蹭，低声：“萧家人朝见，该是洛盖指使，我已让人前去捉捕他。”

        两人相贴着，抱得紧紧，吻得深。世间一片宁静，唯有彼此的意，来回漾。

        若是有痣或者胎记，他又怎么可能记不住呢？

        寿带鸟飞到萧韫的边，被萧韫一把推了去。

        林见山难为，看着手中的玉杵又粉又硕，忍不住咽了一气，“我手上都是茧，不舒服……”

        林见山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想问问他到底跟萧家是什么关系，瞒着他什么，可萧韫的神过于赤，炽而直接。

        “什么？”萧韫不解，还以为自己听错。

        片刻之后，林见山卸得快，气连连地靠在萧韫的肩膀上，听着耳畔男人动的呼，忍不住亲吻萧韫的脖颈。

        “也就是你，我才饶你不死。”

        “同样的，你提林慕遥作甚？”萧韫一把掐住林见山的乃栀，用了力，“扫兴的家伙，云雨之时，不许旁人。”

        捋过玉杵时，粝又厚实，涩带着些许阻力。

        “是我厉害，还是林慕遥厉害？”林见山见他也濆了来，指尖逗着他的玉杵玩。

        额角、鬓边、眉、鼻、嘴唇，轮廓，每一寸都不放过。

        萧韫只觉他认真的模样过于好看，坐在椅上，忽地拽住林见山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上，摸了摸他的后颈，“脱了，然后晾着我？”

        “脱。”

        但恰恰这种不光的，划过每一寸，都像是挠在萧韫的心尖上，既解又舒服。从上到，像是被轻轻揭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放松。

        萧韫：“……”

        “扫兴的家伙。”

        林见山审视的目光有些严肃。萧韫疑惑，眨了眨，倾靠近，让林见山好好看看自己长得多好看。

        萧韫轻笑着，紧紧搂住林见山，吻起来烈又火辣，如烈酒，撩得林见山浑火，忍不住贴近萧韫。

        “谁饥了？我就看看。”林见山一把脱他的，在萧韫的上翻找紫红的胎记，只看到白花花的大。

        克制的息，专心的凝视，都成了撩拨的暧昧。

        午后，阳光地撒在窗台，透过纱窗印在地面，一片温而安逸。

        “你也扫兴，手！认真！”

        “昨日才刚过，陛怎又如此饥？”

        “舒服的……”萧韫带着他的手，慢慢拢着，难自控，气时连呼都弥漫一柚花香气，喃喃，“天的手，伺候我。”

        林见山瞥了一那只耷拉着脑袋的寿带鸟，脑袋立即被掰回来，唇缠绕，肆意横行。

        本想谈正事，全抛九霄云外。林见山褪了，坐在萧韫面前，靠近些，再靠近些，贴近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