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没有说话，他盯着鲍里斯的睛，把那支细长的香烟完了，在火星快要燃到手指的时候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鲍里斯像是酒醒过来似的，转微微坐直，给阿列克谢倒了一杯酒。

        没过多久，学考的结果就来了，阿列克谢提交的个人作品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其他分的得分也都不错，录取通知书很快邮寄到家中。阿列克谢几乎是以一种逃难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在学期开始前就早早去到了学校。

        鲍里斯在这时候推开了阿列克谢的房门，“谁给你写的信？”他大步走来，手里还握着一瓶黑加仑酒。

        鲍里斯盯着阿列克谢折信的动作，再不动声地上打量了他几。“等我们去麻雀山，听说晚上会有烟花表演，我们趁早占个观赏的好位置。”

        到麻雀山上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站在那等候了，大多是年轻的学生。鲍里斯找了块凸起的石站了上去，并把阿列克谢拉了上去。

        在鲍里斯的带领，阿列克谢甚至开始尝试喝更多的酒，他们有时候会在没有课的午带着果和鲍里斯买的香槟一起从麻雀山走到莫斯科河沿岸，在草地上喝酒谈天。阿列克谢也很快学会了烟，这并不是一项难学的行为，只是当他第一次接过鲍里斯递来的香烟的时候，脑里一想到瓦列里。他不熟练地把烟夹在指和中指之间，看着鲍里斯手里的打火机蹿火苗，他把烟凑前，很快闻到烟草的香气。他恍惚地想，瓦列里当初也是这么学会烟的吗？帮他烟的是谁？

        鲍里斯教阿列克谢如何吐烟圈，教他如何把带着苦味的烟雾在嘴里，再慢慢吐来。他的表很得意，看向阿列克谢的神带着殷勤的欣赏和小心的观察，像在打量一件极其易碎的艺术品。阿列克谢学着他了几，在吐一个完整的烟圈的时候大笑了起来。

        没有瓦列里的环境让他到轻松，他很快适应了新学校里的一切，并结识了几个新朋友。

        阿列克谢被这种轻松闹的氛围所染，睛直盯着转瞬即逝的烟火，双手拢在嘴边也跟着喊了几声。鲍里斯不知为何一直很镇定，他没有在专心看烟火，他在看阿列克谢，看到阿列克谢在兴地笑他才跟着一起笑。

，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询问去。

        最的那一位叫鲍里斯・梅什科夫，他在新生迎仪式上主动和阿列克谢站在一起，结伴度过了整场冗长繁杂的官方致辞和宣誓仪式，一起声歌唱修订后的新版国歌，充满激地歌唱“自由共和国联盟牢不可破”。他还在之后的自由交时间里因为能说会而攒尽了风。

        “一个朋友。”阿列克谢轻声回答，把信折了起来。

        鲍里斯在学校的人缘很好，是学校共青团里的门人，他享受这种被人切关注着的觉。鲍里斯参加任何活动都喜邀请阿列克谢一同参加，并积极介绍阿列克谢给他新认识的朋友们。

        第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阿列克谢收到了来自奥布宁斯克的一封信，不用把信拆开他也知是谁寄给他的。

        “有时候为了合群，人不得不舍弃一些自己上的特质。”他是这么说的。

        瓦列里依旧保留着他独特的写信风格，在洁白的信纸上只写了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们需要谈谈，我会在一月十八日在莫斯科搭上n102列车。”

        “你要是觉得味不好，不喜，可以直接摁灭在烟灰缸里，不用觉得浪费。”鲍里斯说，“阿列克谢，你不用总是答应我的请求。”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脸颊微红，玻璃珠般的绿睛里透着一种恳切的试探。

        两人站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莫斯科都亮了起来，星星的灯光散落在山脚，周围的人多了起来，一边喝酒烟一边大声地闲聊，寒冷的天气并没有消磨人们的。第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的时候，几个学生兴奋地大叫起来，尖叫声很快被淹没在连环的爆破声中，人们拥抱在一起。

        鲍里斯比阿列克谢大一岁，来自克格家庭。他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狭长的绿睛，瘦的材让他看上去有一种中的。在阿列克谢认识他的那天他还留着打理得很好的及肩棕长发，不过第二天他就把它剪成了利落的短发，并严肃地跟阿列克谢解释长发不利于他后期加学校里的一些官方团。

        阿列克谢，抓起风衣和帽就和鲍里斯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