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听着慕青辞的话。

        “她死了，慕景怀也死了，那这一切的意义难……”

        要论这种事，不帮兴许是基于国力等等原因，也就罢了。

        鹿微眠凝神细思。

        “个中缘由，恐怕也只有知晓的人心有分寸。”

        慕青辞乍一听觉得不太合理，但仔细一想，一个想要毁天灭地的人，八成早就没有了对世间的留恋。

        “起先我母后没有把她当回事，直到我父皇登基两年后，他边现了个一模一样的淑妃娘娘。我母后才心生忌惮。”

        所有的事，除了细节有所改变，人方式有所改变。

援助，我祖父的确也派兵到了西陵，但不知如何与北襄谈判，放弃了援兵。”

        “当时也只是大家私议论，以为兰昭仪会失，没想到她只不过是生了两月的病，调养好后，荣更甚，众人都说我祖父是愧疚。也就是那会儿，才大封了侯府。”

        但是为了瓜分战败国的好……

        他也是西陵人？！

        “现在北襄半死不活，西陵属地被北襄侵占，多年战争，如同废墟，也没有归属，族群时不时会掀起动乱争权。与战火纷飞的不眠之地无异。”

        难怪她总是觉得阻力这么大。

        鹿微眠一时心惊。

        她印象中聂婵的服饰格外熟悉，如今想来，那分明就是那个人给她穿过的服饰种类！

        坦白，“我，有害怕。”

        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网，将鹿微眠网罗在其中。

        “北襄吞并西陵几年后，贼心颇大，渐渐不愿意朝贡称臣。也是看我父皇登基后基不稳，又盯上了我们。隔三差五在边关搞小动作。”

        “但此事不能，是大祸患，因此她也就只能关起门来说一说。”

        她记得，那个人也是西域人。

        鹿微眠眉紧锁，却很是无力，“可这些和我的父母家人有什么关系，和江南百姓有什么关系。”

        慕青辞看她神忽然慌张起来，不由得凝眉，“怎么了？”

        大致理清楚了淑妃的态度和想法。

        只想要血债血偿。

        鹿微眠攥紧手里的白玉棋，平复了许久心绪之后，将棋放。

        剩的一切，就等那个反贼杀京城称王！

        “西陵就此亡国。”

        后面听说，捕捞也找到了他们的尸，后面也没再听过他们，大概率没有假死的可能。

        这种事。

        “如果，淑妃自己都死于自己制造的灾难中，她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现在看京中，才有这么多西陵人。”

        要他们去还恶人的贪婪孽债，好没有理。

        她一瞬间有些不过气来。

        鹿微眠听着，这无异于是拿虞念母族命，换来的侯府殊荣。

        “但是那件事发生了没一年，我祖父就离奇暴毙亡，叔伯争了个血，最后谁都没想到是我父皇赢了。祖父遗旨要没有嗣的妃殉葬，尤其明要兰昭仪殉葬。”

        鹿微眠记得很清楚，淑妃死于那场沉城洪。

        “时机成熟后。我父皇兵，重创北襄，将北襄边境倒退千里。”慕青辞停顿了一，大概是不想提，但也不得不提，“封轸被派遣征的边关，就是那里。那场仗，是他打的。”

        “要说如此便也罢了，后来北襄朝拜大郾，奉上了西陵两座城池和无数金银财宝。才知当年我祖父与北襄谈判，是默许北襄侵西陵，甚至提供武和补给，日后给他朝贡，臣国。”

        “大概是解决了执念，就不再有求生的意愿。”

        因为家园被毁，母族被屠，所以记恨到了大郾。

        鹿微眠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她猛然间意识到，淑妃该不会是给那个夺她的反贼铺路！

        鹿微眠沉默了很久，“那西陵如今……”

        可是这么理来，那一切还是会发生。

        鹿微眠想到了什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但大抵是人在仇恨的时候，本不会在意什么是非对错。

        淑妃与聂婵是同党，都来自西陵。

        她本以为事到如今，应当不会有反贼京的机会。

        慕青辞说完。

        淑妃完成了自己的夙愿，毁掉了大郾大半兵力，又甘愿自毁。

        果然是她再怎么如何努力，都无法从源上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