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怀疑封行渊了。

        “我不知他是谁，我看不见他长什么样，但他很坏。”

        很熟悉的容。

        鹿微眠没想到他会猜得这般准。

        事坦来，就让人觉得难以启齿，她极弱地“嗯”了一声。

        “我还没想明白，这些东西怎么用呢。”

        像是本能。

        “怪的话，只能怪我让你这般不安，才总是那种梦。”

        封行渊被她的样逗笑了，握住了她的手，“只是梦而已，我又不会怪你。”

        看谁上都有那个人的影。

        “墨块在这边。”封行渊打开了另一个柜，拿了一个崭新的墨块递了过去。

        封行渊那样对她好，她怎么能总是因为一小事就怀疑他呢。

        他们两个会同一种梦，会梦到另一个时间轴线发生的事。

        “梦里，我总会被一个人欺负。”

        她双手磨蹭着墨块盒，低着也不敢抬起来与他对视。

        但是她混乱的呼声卖了她。

        怎么这么害怕呀。

        她倾上前环抱住他的脖。

        有忍不住。

        她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总是梦到那个人不说，还疑神疑鬼的。

        像是一个需要被安抚的小孩。

        “话本上还没看到用他们的容，夫人别怕。”

        看来他之前猜测到的没错。

        她看见他黑瞳深的细微光，“这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能怪你。”

封行渊闻声提步上前，  住她扶屉的手，  轻轻调转了用力方向，一推了去，  力带动着她的人和步摇也轻轻一晃，“想找什么？”

        他觉得这会儿自己应该关心她才对。

        封行渊觉得自己真是坏到了骨里，改不掉。

        梦里是她被欺负坏了，尖叫啼哭，搐不止。

        封行渊拍着她的腰际。

        封行渊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她的神。

        鹿微眠深一气，偷偷看他一，“我最近觉总是会多虑，时常会一些不好的梦。”

        封行渊打量着她，“夫人可知他们的用途？”

        封行渊这话里的义很多。

        她只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对。

        鹿微眠条件反地否认，“不知。”

        鹿微眠坐在书桌旁边，手里磨搓着墨块盒。

        鹿微眠自然没有怀疑他的话，  听着暗自松了一气。

        封行渊再想起那些画面怜之还有原生于本能的兴奋。

        封行渊眉梢微扬，眸渐深，“哦？”

        封行渊也不急，就坐在她旁边等着她开。

        但封行渊主动提起，“你方才这么害怕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他用这些欺负你？”

        封行渊看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站在原地发呆，示意她坐，温声问着，“怎么了？”

        “我不怕你。”鹿微眠攥紧了手里的墨块。

        可她脑袋里，坏了是另一个义。

        鹿微眠隐去了自己被欺负的过程，“可能是，是那个云涎香的毒还有吧，我近来总是梦到坏人，我也不是要怕你，怀疑你，或许我每日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他十分清楚梦里他有多恶劣。

        同衾还梦到其他男人的事，就这样被拆穿让鹿微眠像是一个错了事的小孩。

        可是他隐约发现，在这种事上，他的小夫人表现得越是害怕，他那隐秘的心思就膨胀的愈发厉害。

        封行渊眉微动，平静且坦然地回话，  “之前买教习房事的书籍，  老板送的。”

        鹿微眠也不知这种忧虑深重的病，是不是和云涎香有关。

        看不见、被一个坏人欺负。

        她的手背被他在屉边，只觉手背发，  声音细若蚊蝇，“墨块。”

        鹿微眠有不敢看他，接过来他手里的墨块，  才状似平静地问，“这个屉里，  是什么啊……我怎么从前没见过。”

        封行渊靠近些，“梦里被欺负坏了是不是？”

        怎么办呢。

        温和只是他的表象，他不得不承认他实际上需要的是比常人更加激烈、刺激的事，让她灵魂震颤、失控来达到全的占有。

        毕竟，他就是那个坏人啊。

        “谁欺负你？”

        但鹿微眠听表面意思并不会听来。

        鹿微眠不回答，她觉得封行渊这话只是在关心她是不是受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