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娴倚靠在桌边，“只可惜你费心思给我的那个九天玉印没用了。太不行了，但还有三皇。”

        “原是给封行渊留的。”鹿微眠看着封行渊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不过他最近事多，有可能赶不回来，你先坐这里就行。”

        “我知你心里有数的。”

        因为这会儿，谷歆月开始哄鹿微眠喝酒了。

        偏偏鹿微眠还没注意到他来。

        慕青辞挑的皇后，哪有他自己挑的皇后称心如意。

        这位小太监眉清目秀，手也净整洁，大概是为太随侍，并不需要活重活。

        “不苦，我今日要的是甜酒。”

        侍女前来询问谷歆月有没有忌，想要喝什么。

        谷歆月闻言放心大胆地坐了来。

        “那我要是坐这里，不会占了他的位置吧。”

        鹿微眠听着，不由得提醒她，“你要是喝醉了，我可不负责把你背回去。”

        虽然皇后是不成了，但这两年，叶心娴也倚着他给家里带了不少机会。

        让父亲再次得用，她也捡了个郡主的封号。

        “是谁不重要，我要的是那个位置。”

        那上座位置颇好，周围都是达官显贵，想必姑爷会满意。

        然后他握着她刚刚包好的手，盯着她底的不甘，冷不防来了一句，“姑娘是不是想当皇后？”

        鹿微眠探着脑袋辨别了一会儿她杯里的东西。

        姜崇收起来，“郡主想让我去淑妃娘娘那，是有新的打算了吗？”

        “姑娘这般漂亮的手，不宜有伤。”姜崇伸手，“若姑娘不介意，才可帮姑娘上药，不会留疤。”

        一旁小厮见鹿微眠边没位置，但姑爷来了，他也不好上去把伯爵千金赶走。

        两人好好妹妹地把酒言。

        鹿微眠轻哼，“不。”

        这会儿宾客陆陆续续地到来，但还没有开席。

        “你为何要帮我？”

        说着日后不要再受伤了这种话。

        “要不要尝尝？”

        谷歆月继续，“再者，真醉了，你偌大的司空府，还能不我住吗。”

        他活也仔细，很会哄人。

        封行渊无声轻笑，默不作声地了后槽牙。

        大抵是这苑里，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她受伤了，叶心娴才放戒心将手递过去。

        她正想着，谷歆月跟随永昌伯来，偷偷跟她打了个招呼，前去给鹿瑜贺寿。

        “没事。”鹿微眠拍了拍自己边的坐席，“一会儿叫他去跟父亲坐，他们朝官才能聊到一起去。”

        贺完之后，永昌伯席，谷歆月跑到她这边来，“这边有人吗？”

        只得赶紧安排姑爷去上座。

        谷歆月要了酒。

        姜崇弯唇，“郡主放心。”

        “当然是为了，在这深院，给自己找一个依仗。”

        却被他牢牢握住，拉回原地，仍然笑意温柔地看着她，“姑娘想当皇后，才可以帮您。”

        还是没敢尝试。

        叶心娴随，“取东西耽搁了些时辰，又叫人好呈过来，岂是那般轻快的。况且这不是也没迟吗？”

        姜崇便跟在后面。

小伤罢了。”

        叶心娴往外走。

        “理说先来，我只能将你送去浣衣局。日后要靠你自己寻个清静的好去。”叶心娴走到一僻静的小院厢房，才给了他一个锦。

        鹿微眠看她呈去给父亲的玉如意，总觉得不至于取这么长时间。

        叶心娴直到晚膳时分才到司空府。

        鹿微眠听到旁边白氏询问叶心娴，“你去哪了，怎么才来？”

        封行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叶心娴承认，那一刻她心动了。

        叶心娴当时又惊又怕，一面否认，一面手。

        鹿微眠有过类似的经历，知谷歆月喜喝烈酒，“你喝的酒都好苦的。”

        姜崇接过来，看着里面是教他日后如何亲近淑妃。

        谷歆月笑声，“好妹妹，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

        鹿微眠看着叶心娴来送生辰礼，又说了些吉祥话。

        鹿瑜和叶绾也不是什么规矩多的人，只想着今日闹开心，便叫她席。

        小厮很有力见地把封行渊送过去，却发现封行渊似乎不那么兴。

        将药涂在她指尖，很轻地涂匀，然后包上棉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