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一次，就没有机会了。”

        “当然怕。”

        “那你如今已经见识了儒序杀人不见血的谋略手腕、领教过序寰宇之上的凛然天威、经历了佛序地上佛国的诡异莫测。我现在问你，你难不怕，难不畏？”

        苏策转过来，看着李钧问：“小，你说人骨里的基因，到底是畏，还是为？”

        “从成都府到这里，我早就已经杀红了睛，见得最多的颜，就是红的刺的血。”

        “跪着难就能一定活？”

        “这条独行的路可不好走啊。”

        苏策语气慨：“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倭寇倒还真有几分韧，这些年被杀得只剩这么人，却依旧时不时有人来谋反。”

        李钧闻言惊住，骇然：“当初将我从重庆府调到倭区的人，是您？”

        “那时候的锦衣卫正于巅峰之时，一个七人小队中标三名负责正面作战的武序，一名负责遮蔽行踪和盗梦审讯的阴阳序，一名负责远程火力压制的序，还有两名保障后勤的墨序，彼此之间合默契，战力惊人。”

        “如果在开阔地形之中，就算是上一个序位的倭寇手碰上这样一支锦衣卫小队，也只有俯首等死的结果。”

        “好啊，好的很啊！”

        “不为了生存？”

        “逢山开路，遇架桥。手中有刀，脚就有路。”

        苏策的这番话显然都是经验之谈，李钧一

        “活的像条狗，也能算活？”

各城，破坏基建、刺探报、暗杀重要人。当时唯一有资格跟我们交手的，也就只有倭寇皇族的近卫了。不过也只能是堪堪罢了，他们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就为了能站着？”

        苏策的手指沿着西南角落指向倭区腹地，在地图上勾勒一条明确的行军路线。

        “可你的面前可都是想让你跪着的敌人，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就为了能站着。”

        李钧被这个问题问得愣在原地，沉思良久之后才说：“畏只是生存手段，为才是基因最终的目的。”

        “整个战事的展很顺利，帝国兵锋所指，都是一副摧枯拉朽的碾压之势，短短一个月便已经基本实现全域平定。你知不知为什么千所会建在这里？因为这里曾经是倭寇皇族的议政大殿所在，皇族的骸骨尽数埋在这栋楼的地基之中！”

        “能。”

        “活着才有机会。”

        “不枉我豁去一张老脸，把你从重庆府要过来。”

        “你现在只是个武五，暂时还不了他们的睛。等你晋升到武四的时候，他们就会来疯狂的拉拢你，无论是权钱、力量，还是女人，只要你想要，他们都能满足你。可等你到了我这个序位，这些儒教门阀就是针对你，心积虑的想搞死你。所以你以后离开倭区，千万要提防着儒序的人！”

        苏策燃一烟深了一，冷笑：“不过那些阴损的王八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他们的目的也是想看看独行武序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好提前好防范。”

        李钧神坦，咧嘴笑：“不过我怕的是在死之前，没能杀完想杀之人，没报完该报的仇！”

        苏策眉耸动，脸上的肃穆化为快意大笑。

        “不是我能是谁？你小不会真以新东林党会因为什么法家庇护，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一个敢杀帝国王爷的匪徒？还那么贴心把你调到我这个门派武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