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东布政司辖六府十五州八十九个县，一大半是儒教起源的祖宗地，剩这沿海的东二府则是别人墨序的基本盘。咱们到这里，那就是寄人篱，什么事都要看别人的脸。”

        翟满仓将烟扔到脚底碾碎，又给大家续上一，这才接着说：“愚兄我就是个运气不好的，当了这莱州府的百，墨序大大小小各种社团组织平日里本就不屑跟咱们打交，所有赚钱的门更是掐的死死的，别说喝汤，连碗的资格都没有。”

        翟满仓将还剩大半的纸卷一气到烟，憋在肺中狠狠回味，直到脸涨红，这才幽幽吐气开声。

        王爷意识看了闷烟的李钧，像是在帮他开，“形象生动，同受！”

        理来说，虽然锦衣卫已经今不比昔，但负责监控一府之地的锦衣卫百大小也算是实权人。

        “靠山司礼监一垮，连带北镇抚司也成了别人的中钉，咱们这些地方所的锦衣卫就彻底成了没娘的孩。”

        两人一甲就这样并肩坐在屋檐的台阶上。

怎么应对李钧狮大开的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这次神复杂的看了李钧一，双手抱拳，脸上真挚的神。

        王爷用巴指了指荒世源的方向，语气诧异问：“翟老哥，我刚才听你说是为了保住自己百的位置才需要买这个倭寇。你也别怪兄弟我多事啊，我就是不明白，你百的位置怎么会坐不稳？”

        翟满仓闻言嘿了一声，摇苦笑：“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就是那个理，无功就无禄呗。”

        神放松的翟满仓给李钧递上一纸烟，连没有心肺这种东西的老都拿手指掐着一。

        “兄弟你如今是五行外，不在俗世中，自然不知现在这世人有多难！在先皇时期，锦衣卫还是个显赫的职务，虽然不能说拳打三教，脚踏九，但在近海四卫这种小地方，我学螃蟹横着走，别人也得着鼻夸我一句龙行虎步，大人走的好！”

        就算比不上本地的序列重企的东主，但好歹也算是沾着皇家的脸面，只要不自己作死，主动去手别人序列的麻烦事，一般人通常也会敬而远之。

        王爷的不解，同样也是李钧的疑惑。

        而且能坐上锦衣卫百这个位置的人，就算没有燕八荒那样横的实力和背景，一序列起码也是巅峰序七以上。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李钧的官职，不过不是倭民区的小旗，而是重庆府的总旗。

        覆巢之

        院落中一片狼藉，就连那两张并排而放的躺椅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碎成了满地的残骸，一如门楣挂着的那盏红灯笼。

        “虽然原来那些娘的也不算丰腴，但好歹兴了还会喂我们两。现在好了，不止没有喝，时不时还要被人打的满是包。”

        “可惜在‘大朝辩’之后，这日就彻底变喽。”

        “兄弟我不是在埋怨你们墨序啊，就是单纯的发发牢。”

        “这运气好，碰上给面的，你还有机会给自己张罗吃喝。要是碰上那脾气不好的，饭的灶台都得给你掀翻了！”

        用王爷自己的话来说，不那是功能问题，至于接不接是礼貌问题。门在外行走江湖，不能不给别人面。

        “多谢了，李总旗。”

        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沦落到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连老底都要掏来‘买功劳’的地步。

        至于全筋骨粉碎，已经沦为废人的荒世源，则被随意的扔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