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是原路返回，搭乘来时的那艘游艇。

        “怎么回事？”

        “喜。”温明惟真心地了。

        温明惟不意外。

        他被谈照脱光，只有衣着完整的谈照挡着他，把他抵在玻璃墙上，从正面抬双，稍一错就会暴。

        他们在岛上待了半个月。

        “你猜。”又是这句。

        睡前激烈地了一场。温明惟被在床上遍全――新一天的零一过，他本人成了谈照的礼，整个人快被拆碎了。

        谈照在旁边开香槟，顺手倒了一杯给他。

        温明惟有意合，演一演被老公教训的乖顺人妻，但实在忍不住笑，有几回笑得都快没觉了，少爷还没过够老公瘾，非要他求饶不可。

后由金线拼接，组成一朵完整的光玫瑰。

        顾旌说：“演讲原本很顺利，反响不错，但快结束时广场上发生了恐怖袭击。”

        谈照好奇得很：“不让我听？”

        “……”温明惟一顿，“严重吗？谁的？”

        “它的光会慢慢变淡，但至少能撑到明年，到时我再一朵。”谈照一不嫌麻烦，说完一亮糕上的蜡烛，又问温明惟，“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顾旌将近期要闻提取重，简练地汇报给他，说：“人民党上周正式公布了参加竞选的人员名单，元帅作为号门，开了第一场公开演讲，地选在边境区。”

        人是能够被环境影响的，他开机的一瞬间都快忘了自己是谁，外面的一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他的脑海离，丧失意义。全世界只剩谈照一个人，以及那填满日日夜夜的甜蜜的吻。

        温明惟上船之后才拿回自己久违的手机，充了会电，开机。

        这个别心裁的礼在温明惟生日的最后一刻才闪亮登场。

        温明惟不想透的愿望容任凭谈照怎么打探都挖不半个字。

        温明惟没接。他被一个意料之外的新闻微微惊了，但还没有细看文字，顾旌的电话就直接打了来。

        温明惟稍微走远几步。

        他隐隐觉到，这是谈照“索取”的一环，所以从到尾没怎么抗拒。

        “不算严重，”但这是政治活动，威胁意义更大，“不确定是谁的，我们这边没人动手。”

        他沉默几秒，看向谈照，对方饱期待的目光比那朵金属光玫瑰还要闪亮。温明惟终于在这种注视双手合十，闭上睛，心里默念了一个突然浮脑海的愿望，然后熄蜡烛，说许好了。

        “明惟，你终于要回来了。”

        谈照从某天晚上开始学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dirty  talk，很不擅长，对他讲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耳朵的颜，但表装得像那么回事，仿佛特别熟练，特别。

        1月13号，一段漫长的生日假期终于结束，他们离开了这座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岛，启程回京。

        当晚他们分吃完糕，很久以后才睡。

        后来几乎每天都在。

        温明惟笑得很神秘。

        “元帅演讲的城市靠近东南，对方疑似境外的某个势力，用的武是我们手的那批枪。”顾旌终于说到重，“我顺着查了，境外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一个势力接手了温明哲的残余众，背后有不明金主支持，崛起得很快……”

        是个晴天，温明惟着和煦的海风，浑散发一种深度休憩之后的慵懒和迟钝，拂开挡视线的发丝，低看手机里积攒的新消息。

        谈照问：“喜吗？”

        在床上，沙发上，台上，浴室里，甚至半天的地方――那是最刺激的一回：他们在海边的玻璃花房里，四面玻璃，三面是单向的，温明惟正对的那一面能看见街，偶尔有岛上的工作人员经过。

        没有温明惟的命令，当然不可能有人擅自动手。

        大选年一开始，两党都要公开活动拉选票。郑劾以军从政不受一般民众支持，但边境环境混乱，他的军方背景能给当地选民带来安全，争取选票相对容易。

        谈照又猜：“跟我有关系吗？”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问过无数遍。

        谈照猜：“总不可能是健康万事如意之类的俗套话吧？”

        温明惟不声，把糕切了。谈照的一个猜测还没，就被他用一大块油堵住了嘴。

        “我……”温明惟想说，我已经很多年没许过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