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14）

        “自己开？还是给丹威？”

        “但兜兜转转，你看，一个人天生就拥有的东西也很容易失去，因为能力不足，德不位。只有他自己拼命去争夺，亲手抓住的，才会真的属于他。”

        这不像一句好话，可谈照竟然是当话讲的：“我之前被你迫，实在不知怎么办，什么都抓不住的时候，只能抓着仅剩的自尊，最起码不能屈服，承认我也需要你。”

        他说的这些也在温明惟意料之中，从温明哲的视角看，这些是谈照能给他提供的最有效帮助。

        “暂时不确定，还没细讲。”

        温明惟没太明白，但捕捉到了他的绪。

        “他打算开一座赌场。”

        “现在我才醒悟，如果我想抓住什么，必须自己创造机会。”谈照略微转过脸，嘴唇从温明惟的肩膀到侧颈。他的话隐晦，“机会”可能是指他们现在重新开始了，一切好转，利用温明哲，能帮他打开一条新的路。

        “……”

        “心好。”谈照扣住他的颌不准躲，亲完脸颊亲鼻梁，亲昵地贴了贴嘴唇，接了个吻。

        “还有吗？”

        温明惟不解：“怎么了？”

        “顺利的话，我能从这座赌场开始接他边更多的人，想摸清他的底细也不难，但我们需要耐心。”

        “你是在告白吗？”

        ――他这么说，温明惟以为他洗完之后要继续商讨卧底计划，然而并没有。

        他心好的时候可太少了，温明惟不明所以：“浴室里有什么我不知的好东西吗？洗澡能改善心？”

        谈照一番话说得莫名，他有抓不住重：“什么意思，谈照？”

        不太舒服，但不适和快一线之隔。温明惟由他“折磨”，好半天才顺气，把上的人推开。

        谈照说：“我想成为一狮，凶猛，奋力争夺一切，永远知自己想要什么。但当时我只是随一说，给那些参加我生日宴会的外人听的――我本不需要参与争夺，一生来就什么都拥有了。”

        谈照攥住温明惟的手指，摩挲他手上的戒指，说：“我主动提参与，帮他经营，他同意了。他自己不在境，很多事不方便。”

        “……”

        谈照贴住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应声，温明惟又：“不是说心好吗？怎么不见你笑？”

        “很久以前，我年纪很小的时候，许过一个愿望。”

        温明惟不反对：“你心里有数就好。”

        不算告白，但多少有那种意思。

        谈照曾经不止一次主动或被动地表达过意，但从来没有哪回气氛足够，让他顺其自然地说“我你”。

        “嗯？”

        谈照是在撒，但压得很重，温明惟整个人被他牢牢罩住，被迫跟他腹相贴，大以一个紧密的姿势别住。

        越这么问谈照越严肃，捉住他推向自己的手指在唇边亲了亲。

        温明惟微微一挑眉。

        突然，谈照毫无预兆地说：“温明惟，今天我忽然觉得，我不恨你了。”

        “嗯，放心。”谈照拍了拍温明惟的手背，起往浴室走，“你等我先洗个澡。”

        可能这句话就不适合在自然的气氛说，谈照“嗯”了声，有瘾似的又亲过来，一如最近每一天，如胶似漆，一开始就很难停止。

        谈照说到“抓住”的时候，握住了温明惟的脖，“我需要你，温明惟，很需要……”

        “现在呢？”

        这个澡洗了很长时间，谈照来后上的，着一半湿发回到床上，绪显而易见比平时昂一些，不言不语，无声地压上来，亲了亲温明惟的脸。

        谈照吻如常，表没什么值得细究的。

        温明惟被缠得不上气，笑问：“‘嗯’是什么意思？”

        他难得袒真心，带着难以克制的意味，握得温明惟呼不畅，被在枕上深吻，鼻很难氧，乌黑的长发散在通红的脸侧，随主人的挣扎颤抖。

        “嗯。”谈照胡乱应了声，解开温明惟睡衣的系带，不过格动作，把脸埋在他赤的肩上，呼，得温明惟颤了。

        “……为什么这么说？”

        谈照说：“他希望我能跟他里应外合，打探你的军火走私航线，海关人脉，军工基地所在，或者其他隐秘的政治关系……一切对你不利的报，他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