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央政府秉持着人力资源利用极致的原则，不可能动用任何一个有效劳动力放在这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疗养院西北角有一家餐厅，殷荔一行人来时已经是傍晚，门的彩牌接不良，一半亮起，一半不亮，被扯开保护层的电线随意摆在地上。

        郑琪从怀里掏一只锋利的钢笔，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她用尽全力向自己的。

        ――jjw

        又或者是只是没到时间？

        笑意里带着一释然，殷荔立刻站起，她向郑琪跑去。

        奇怪的日记本

        郑琪的尸被带走了。

        剩的人包括殷荔和李慎青并没有被放行，而是被就近隔离。

        殷荔此时脑电波异常活跃，她的大脑在飞速思考，直到门传来一声敲门声。

        站在阳台，殷荔甚至能看到远双塔模糊的影，尖在黄昏熠熠发光。

        这条野外公路上有一批年代已久的房，是四十年前矿区的疗养院，如今接近于被废弃，但还有一个小卖开着门。

        ――长长

        纸张泛白，看来已经有些年了。

        但现在不是谈钱的时候。

        她杀死了自己。

        李慎青将现场况拍照留存，然后再次传回了中央军校研究所，片刻之后，政府就安排仿真人来理现场。

        殷荔觉到自己怀中的温度在逐渐消失。

        是的意思。

        殷荔坐起来看了一，发现上面只是一个第九矿区工会发福利的清单。

        往前走是一个阳台，阳台上有几株快要枯死的绿植，花盆里的土已经结块。

        “48日工会为每个人了一副镜，还有一双羊绒手套。”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68日收到工会打来的1000第九星币。”

        “37日工会发了一瓶中效营养剂，外加一块毯。”

        她劝自己不要好奇，但这就跟罩在她上的乌云一样，她只要抬，就能意识到自己在阴影。

        殷荔疑惑地看着她，但郑琪却朝她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还有李慎青，他一个军队的人也被牵扯了来。

        染究竟只有母，还是和寄生都能传染？

        况实在是乎所有人的意料，明明只是一场普通的军训，才短短半天。

        郑琪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有一人离开伍，一人去世，一人自杀。

        “416日xx节，工会没有发任何福利。”

        原来它那么啊，离那么远也能看见，殷荔慨。

        总共也没几行，殷荔扫了一就读完了，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收到过第九矿区工会的任何福利。

殷荔在思考时抬，发现郑琪已经睁开睛看她，她的睫弯弯，微微翘起，粉橘的影显得很俏。

        殷荔再次想到张璇和郑琪，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外，仿佛有一个谜团盘旋在她的。

        殷荔跑过去抱住了郑琪，她听见她用最后一丝力气说一句话。

        ――救救我们

        她的指再次动了起来，她敲了一个短暂的节拍。

        没几个人有异议，事很快敲定。

        郑琪也死了。

        第九星球用的是大城市聚居模式，几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城市里，城区纳了百分之九十九九的人，而乡镇这个单位已经不存在，城市外只有四通八达的公路和路边的补给站。

        殷荔被分到2号楼306房间，房间不大，但还是她买的房的两倍大，里面一张一米五铁床，一个桌，一个衣柜，门右手边是一个卫生间。

        第九矿区职工疗养院之所以没有被拆迁，是因为拆了也不会有其他建筑重建。

        殷荔转躺在了床上，她双手交叠放在枕后，天渐渐暗了来，她侧开灯，却瞥到一张被撕来的纸。

        “我……我们将永远保持战斗。”

        殷荔在记忆里努力回想，也不记得自己认识郑琪，不是学校还是矿区，她与她都没有交集。

        中央政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疗养院外面的牌写着“第九矿区职工疗养院”，这个餐厅也就叫“第九矿区疗养院职工餐厅。”

        还有，最重要的一是，她上明明也有胎芽，为什么不像张璇那样模样变得可憎？

        剩的人都沉默地站在原地，连窃窃私语都消失了，大分人都茫然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