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白a字裙，蓝的衬衫，一双黑白相间的短跟鞋，看上去像是去准备公务员面试。

        殷荔压连衣柜都没有，她的全衣服只够她穿两天，而且本没有正装。

        不会是那个土系异化脚趾上那个吧？

        殷荔到茫然，似乎有十几秒的时间线被掐断，就好像一游戏读档重来，一分属于秦利的记忆被抹杀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都到这里了，总不能临门一脚又缩回去了。

        殷荔没想到她这么快，但是一瓶中端营养剂实在是太让她疼了。

        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最低端的矿工。

        在学校时，他们能坐在同一个教室里一起学习十五年，但资质认定后，她与他就彻底不会有联系了。

        “旁边有伸缩扣，你没长睛吗？”

        但等秦利与那个男挥手告别后，殷荔立颠颠地跑了过去。

        “你他喜什么，不喜他就去适应，给他脸了。”

        那她为什么还记得。

        “行啊，一瓶中端营养剂成交。”

        殷荔立懂了，她说不定是来约会的，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捣乱。

        “你的背上好像……好像有一个没成型的胎儿。”

        殷荔记得她当时问了这句话，然后一抬就看见秦利惊恐地看着她的后背。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秦利否认，然后她绕着殷荔仔细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在白日梦？”

        “小，博馆需要着正装，不能穿拖鞋。”

        “利，有没有腰带啊。”

        殷荔记得前几天她差拍烂了她家的门。

        秦利也看到了她，她朝她使了个，意思是别来沾边，有事之后说。

        “他是上城区的人，我们本来就是不平等的。”

        不对啊，她刚才明明没有说这句话。

        什么也没有啊。

        工作人员特地指了指她那双掉的拖鞋。

        第九星球截止私人转账，并且没有纸币通，所有的交易都在线上，因此只能以易。

        “不是我说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秦利抱着胳膊看她，“我说的中端营养剂是把这套衣服送给你了。”

        但她似乎觉到了丝丝的凉气，它顺着她的尾椎骨，通过她的椎，缓缓地抵达她的后脑，紧接着凉意渐渐放大，她的脖颈要被冻僵了。

        “他说他不喜我上这套衣服，所以我也不想要了。”

        和之前见到的脾气火爆的她一都不一样。

        殷荔的腰太细，裙一直往坠，她只好拎着腰边。

        “我好像……好像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殷荔的一颤。

        “利，这你不是亏了？”

        但殷荔不喜折磨自己，她立抛却了自己的不良绪，然后找了个地方和秦利换好了衣服。

        上城区明明都在第九星球，但却泾渭分明，殷荔很讨厌这种赤的阶级固化，但是固来如此，不愿意还是不愿意，大家都接受了，她又想起了杨曜。

        “怎么了？”

        “利，衣服借我穿穿呗。”

        殷荔再次转看着她的背，她太瘦了，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崎岖不平，像一双畸形的翅膀，又像是粉碎骨折后，重新长来的错乱的骨痂。

        殷荔在一旁嘀嘀咕咕，但秦利却低了。

        “利，你刚刚不是说我背后有一个未成型的胎儿吗？”

        她转去看秦利，却看见秦利脸惨白，她瞪大了睛，伸手颤抖地指着她的后背。

        殷荔自然知她说的他就是刚才那个西装男。

        这价格好像不赖，这套衣服应该比营养剂贵，虽然殷荔不喜穿裙。

殷荔刚到第九星球博馆门就被拦了来。

        “那个，低端行不行？”殷荔讨价还价。

        资质低，生活惨淡。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她恰好看到她的邻居秦利正在不远和一个西装男攀谈，她腼腆地微笑着。

        但是现在秦利却像没事人一样，她的表甚至有些不耐烦。

        他转就走，说不定就是不想和城区的她扯上关系。

        “利，有没有腰带啊。”

        虚拟偶像

        ”看到了什么？”殷荔忍不住回看见自己光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