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许挑衅地对上他的视线：“第32页和第33页，一节课，比比？”

        路望许轻哼一声，收回视线落笔算答案。

        ……

        “……知了。”

        后面两节课是老胡的理课。

        服不服？

        在路望许写到第六选择题的时候，上课铃声刚好响起。

        他不太甘心地咬了咬牙，掏手机，打开计时，放到江砚能看清的地方了开始计时：“一个小时零六分是吧，等着，我肯定比你快。”

        路望许将手机推到江砚底，然后看向他，曲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题册。

        路望许闭了闭，然后把所有看闹的、好奇的、趁乱偷看的目光一律隔绝了，将注意力都放到理题上，他肯定比姓江的快！

        路望许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心中信：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列公式的笔尖没收住力往一划，留了一歪歪扭扭的线。

        目光一偏，又看见了熟悉的影，老胡缓缓了，对这个自然的座位安排很是满意：“好，位就这样吧。同桌之间要记得相亲相，和平相，不要闹矛盾。”

        “哎呦喂……不行了，我笑得肚疼……”宋贺州趴在桌上笑到肚筋。

        路望许题没什么笔画的痕迹，选择题基本上就只写了最后的选项，大题也只是简单地挑了些重要的公式和算式写上去，就连稿纸也才用了一张不到。但总正确率又很，足以看他的理功底很厚实。

        某人好像知自己很厉害，并且毫不谦虚，侧着一边转笔一边扬眉看他。

        这一个上午路望许都觉得他们这一排像是戏台，不要钱的那种。

        江砚扫了一他桌上摊开的竞赛题，正好是那两页。竞赛题普遍偏难，光是一选择题就够人思考和计算的了，但路望许说得是用一节课写完这两页，一页满满的单选和多选，一页好几大题，其中最末尾那还是一比较偏的题目。

        江砚收回视线，声音平静：“你要不再看看第八题？”

        这句话极针对，不少人都心照不宣地往最后一排看。

        路望许代式的手停，瞳仁往左边一移，自尾过的余光觉到什么，猛地偏看向江砚。

        江砚没说话，目光掠过正在计时的手机落到他低垂的眉上，白炽灯的光线明亮，洒落来的时候像是给少年栗的发镀上了一层浅的光晕，衬得一双漂亮张扬的眉都安静了几分。

摸着也不会有什么书法比赛，你目前的字是无用武之地了，所以，好好练，学期我不想再看见你的大师字了。我的要求也不，你让它们全须全尾地待在作文格里站好来，别跑去打架。”

        路望许将语文卷胡乱桌肚，又从椅背后的书包里掏一本理竞赛题，“老胡不人，这两节课可以卷。”

        江砚笔尖一转，不动声地在刚刚随便填的选项上画了条斜杠。

        江砚看清楚了时间，偏，目光扫过他写完的页面，比起堪称灾难现场的英语题册，这两页理题就显得清多了。

        只见后者安静且淡定地刷着题，一副你卷任你卷，卷得过我算我输的欠揍模样。

        说完他就拿起笔看题。

        题目  路哥你肯定是暗恋我！

        江砚看着他鬼画符一样的字：“……”

        “……”

        江砚偏看他。

        老胡踩着铃声了教室，在讲台上站定后惯常审视了教室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最后一排，看到熟悉的座位上坐了另一个人，有意外，见位上坐的是江砚，更意外了：那个位是有什么力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坐在那里？

        卷王。

        时间停留在一小时一分三十八秒。

        没一会儿，草稿本再次回到了他桌上，只是上面多了两行潦草的字：

        他淡淡：“试过，没写完，我用了一个小时零六分五十八秒。”

        显然是没想到江砚已经把这两页写完了，路望许看着自己空白的页面，心想又被他卷到了。

        怎么样？我比你快

        “行了，我们来讲这次月考的语文卷……”

        江砚刚想说什么，桌上的草稿本就被人走了，他疑惑地看过去，只见路望许着笔埋在上面写起什么。

        在第四节  课的上课铃声响起不久后，路望许放笔，迅速伸手了手机上的计时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