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挑眉，没想到她的问题如此简明扼要，好似说了，但又好似什么也没说，“窈窈的意思是，这人违背了司命星君的安排？”

        “小，今日宝街照样没乱，平安得很，所以我昨儿吩咐的，酉时一过，就直奔城北梨花巷，去第五人家，开门的是个老。”

        沈曦云略思量前世吴娘家中状况，答：“应当没有。”

        沈曦云捧场夸奖，心中却不免升起疑窦，吴娘仍在此，没有变幻居所，但为何偏偏没有去宝街。

        正思量着，消失了一整个白日的谢成烨推门屋，冲沈曦云颔首，自顾自往椅上一坐，问：“窈窈这是在同景明说话？可需要我避一避？”

        “我先理直气壮质问那老，你家中有没有一位小娘，老说：有呀，我又问，这小娘是不是姓陈，老说：你找错人了罢，我家女娘分明姓吴。我就歉，说自个找错了地儿，就退回去了。”

        和小跑几步过来扶，“小脚伤了，章大夫开药时特意说过少吃些甜的，怕影响药效，小怎还如此？”

        沈曦云说完，试图动动脚腕给和看，结果被她住。

        和屋，见沈曦云不仅自个站起行走，还吃起零嘴，惊得叫唤。

        就这么百无聊赖翻着话本和药典，沈曦云终于等来了景明。

        沈曦云嗔笑，“你这丫，话本看多了罢，快说，你什么了？”

        他接着问：“她过世了？”

        她斜瞥书房的门，谢成烨今日午后没来栖梧院，也不知是什么去了，莫非是他对江州的了解已完全，不需要再装模作样过来了？

        沈曦云坐回榻上，晃了晃和的手，算答应了。

        “并未。”

        “不成，我不放心，”和皱眉担忧，但看着小的模样又不忍心，“至少，今儿再养一日，明儿再看看。”

        沈曦云指节微弯，只觉得自己从昨日开始生的怀疑到底随着谢成烨这番话发芽了。

        这回看这丫的脸，不似昨日沮丧焦急，想必有所收获。

        “那就是她自己不想去了。”

        景明深气，卖了个关，“我想起话本里都写打听消息时要偷着问，不要打草惊蛇，所以，小你猜我怎么说的？”

        景明骄傲地说起自己的法，十分满意自己也有脑筋聪明的时候。

        谢成烨垂眸，盯住她垂在榻边的手，指甲修剪得极为致，泛着粉，从指尖到指，延展一条柔和的曲线。

        “有人拦着她，或是什么外力让她无法前往？”

        “人去某地，总是有缘由的，不论是散心解闷还是探亲访友或是求学问，诸多不一。而不再去某地，也是因这缘由消失，至于是何缘由，窈窈就该让陈希把题目说得再清楚些，而不是故玄虚、语焉不详。”

        “小！”

        想到这一可能，她嘴角不禁喜，要真是这样，她也不必再提心吊胆应付这人了。

        谢成烨：“请讲。”

，细细回味香甜，手指不自觉伸向油纸包，准备再拿一个。

        她重新拿起书，看不去，心念着景明今日又去宝街，也不知况如何，还有，谢成烨。

        “说是有这么一人，司命星君安排她本该于某年某日现在某地，但时辰到了，她却不在，阿希写信来考我，说会是为何？”

        “我心的好和，你家小都养了四日了，区区扭伤，早就不疼了。你可还记得，章神医说过，‘外齐用，定能三日好全’？我现在，肯定已好了。”

        会买些雪花酥放着还是因为小叫嚷嫌药苦，才会在喝完药后吃上几颗。

        “是。”

        沈曦云决定把由来推到好友上，“说来，我从阿希听闻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郎君能否指一二？”

        沈曦云趁她还没走到跟前，迅速把手里那个雪花酥放嘴中，动作捷而自然，眨巴着睛笑笑，就当作若无其事的样走回榻边。

        “不必，不是什么要紧话。”她挥手让景明退，想起谢成烨既然生于皇室，见过的经历过的定比她多多了，不禁想问问他的看法。

        沈曦云迫不及待问：“如何？”

        沈曦云蹙眉，“可为何会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