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海拉为死亡女神，她能从本质上剥夺大多数阿斯加德人的生命。”

        在这将近一年以来，他们被迫要计算得失，把人命换算成数字化的资源。如果能损失一份的人力、换取整的伤亡降，他们必须裁决。冒风险攻？有利于大局就得。死伤惨重的作战？如果在长远看来反而能减少人力消耗，那仍然得狠心达命令。史帝夫痛恨那样。但为将军，这是一个没有人能替他背负的重量。

        ——

        这场大型冲突一直持续到夜晚。双方都死伤惨重，但他们正稳定地向前推。两阵营主将谁也没场。史帝夫认为萨诺斯多少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希望对方能将他们的回避看是上回战斗留的风险评估。

        而阿斯加德军则从他们月前打的缺侵袭。相较起地球兵，阿斯加德军力人数较少但战斗力集中且剽悍，更适合越过狭窄隘的路线。外加远于地球科技的舰艇队，如此安排是合理的。这不仅仅是作样引开海拉，其中军事的思路也没有因此虎。一个好的陷阱必须要看不是陷阱。

        然而这乎意料的并不痛苦。他尊重队友，知这是他们的选择。他也清楚其他人必然有同样想法。当提及最残酷、决绝的解方时，每个人都平静、理的表达自己的意见。史帝夫只希望当他对整个军队类似的决定——安排某一支小队行注定伤亡惨重的任务时，那些人也都是明白风险且自愿的。更贪心一，他也常常希望自己知那些算在他手上的遗书、阵亡通知是否都带有这样死而无悔的意志。

        夜幕降临时，他们筑起一防线、替换夜间守备。几人留了一半放哨，轮休息以保留力。隔天清晨攻继续，弹火、枪响、厚的血铁味再次回归。他们讨论过：作战无法在夜间行。他们需要每一个人，但作为驭光法师，夜晚并不真的对失去心灵原石的安友好。最大程度的降低风险，他们安排了每一个可能的变数，包夜晚、光线、环境、战局。

——为上将，领的兵力就有十万。他们在的阵线除了他的兵力，还有瓦坎达与圣殿法师为盟友。整条战线围绕着萨诺斯占地几乎一整个州的基地，俨然最后总攻的架式——而这也不是装模作样。史帝夫确实有将这当作全力一击的想法。无论有关无限原石的作战成功与否，他们都至少能拿数十公里的领土圈。

        一切的法狗屎（托尼语）其实比史帝夫所设想更井井有条。他们过多次使用心灵原石的测试、一系列似是而非的心理学讨论——后者主要负责人是基普。他们不敢将这样大胆、一步错而万丈深渊的可怕战略让任何外人知晓，而基普，在八百年漫长的无聊岁月中，显然简短地当过职业心理医师。

        这不会是个只持续一日的作战，无论如何。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令人不安，但他们都同意了——不顾队友死活，优先确保无限原石的安危。如果是史帝夫，那么就一刀抹了他的脖。

        没有人有异议。

        「执照过期了」是他疗程的第一句话。

        在这种时候，他们将一切至于自己之上。正是这种既忱的全心投、又冷血的写好每一步的安排，让史帝夫反而觉得一切都在正轨上。

        为漫画设定。不过漫画设定的是她甚至可以直接夺走索尔的命，该能力仅适用在阿斯加德人。

        更多的是整战略，一百个「万一」。万一他们失败了，要如何确保无限原石不落敌人手中？万一他们有人阵亡，谁要从队友的尸上夺走无限原石？万一其中一人气息奄奄、无法继续战斗，他们该怎么？

        一切开始的其实和他们想像得差不多。

        两军开始交锋。相较起来，这场战役觉和正常的战争反而更相似。主将们待在后方指挥，两军攻防、拉锯、一吋一吋的夺取领土。枪弹、爆炸声从最前线传来，到他们的位置时听起来已经有些失真。史帝夫专注地将心思放在战场上，把其余的细节交给队友。这次刚好是相反的——有别于平时加文通常负责特殊任务，这回稜鏡法王在他侧对战局提建议和指示。反而是平时率军的基普，正与托尼、娜塔莎、斯芬、安与布鲁斯关注萨诺斯的动向、如何引疯狂泰坦和如何在最低风险完成计画。

        现在，舞台已布置完成，他们即将拉起终焉的帘幕。

        现在只不过将同样的事加诸在队友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