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江棠电般松开了手，把夏凌推倒在地，扭看着陆应淮，抱歉与恐慌的绪在他脸上交织。

。

        他朝陆应淮迈了一步，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抱他，所以他不敢再动了。

        完了。

        这一瞬间有一辈那么长，长到江棠觉自己可能就会这样被陆应淮的目光杀死。

        别放弃我。他想。

        手中的酒瓶玻璃掉落在地，再次四分五裂。

        心脏像是被人揪紧，窒闷到不过气。

        接住江棠之后冷杉凭空消失，只剩江棠一手掐着夏凌的脖一手握着玻璃碎片。

        江棠脑海捕捉到这个词。

        江棠就站那儿，茫然地看着陆应淮，像个作案当场被抓获的犯罪者，等待他的宣判。

        本该在楼上的陆应淮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江棠后，听到江棠的话面更加阴沉。

        明明手握着锋利的碎片，江棠早就好了受伤的准备，却有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蓝隔在他的肤和碎片之间。

        江棠浑一僵。

        那一瞬他无比真实地受到，江棠想要杀了他。

        夏凌不可思议地低看了看扎自己心的酒瓶碎片，又缓慢抬眸，看见江棠着恨意的双。

        “宝宝。”

        他记得度的信息素对于行过永久标记的受伤的alpha是有蛊惑的。

        “哥，我不是……”

        江棠缓缓起，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原来被习惯了是这样的。享受过陆应淮对他千百般的好，如今接受不了一被放弃的可能。

        陆应淮看他的时候始终是温柔的，江棠觉得自己可能被坏了，他有受不了陆应淮现在的神。

        “为什么？”夏凌无法接受地看着江棠，“方哥，你为了他要杀我？”

        及陆应淮寒冰一样的神，江棠突然不敢说话了。

        怎么会……

        放弃……

        濒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陆应淮要放弃他了吗？

        他嘴唇微微颤抖，唇角不受控制地往撇。

        江棠整个人都变得混乱，灵魂几乎疯掉，却只显得呆愣。

        以后都会乖乖的，别放弃我。

        他很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后传来夏凌的疯笑，引诱般的嗓音似鬼如魅，“方哥，看见了吧，只有我才不会放弃你。”

        “我可以为了他死，杀掉你算什么？”江棠手攥着碎片在夏凌伤狠狠搅动，“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宁愿陆应淮责骂他，也好过这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