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词像掷纪心湖的石，涟漪开，不知从何而起的悲伤绪涌来，让她打断了薄赛珂的话。

        隔着一扇玻璃，薄赛珂看到了纪毫不在意的神。

        玻璃外的男孩僵了一，目光右移，匆匆离开了这里。

        “1号？”

        她想要收集自己的往事，往破破烂烂的记忆图景里放捡来的碎片。

        一边回忆着松枝雅也向她复述的案发现场，一边打开盒饭。

        “请另外给我一杯咖啡。”纪对松枝雅也说。

        纪任由她打量。

也对她的态度变得气了很多――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饮被掌握在了他手中的缘故。

        “在回家之前，我来最后看你一。”

        “这一次，死者还是gaea计划的支持者吗？”纪问。

        “是的。”松枝雅也左顾右盼了半晌，将额抵在玻璃上悄悄说话：“以及，比起第一位死者，赫雷斯导师更加不喜第二位受害者。第二位受害者不仅十几年来无所事事，还在第一实验室发展了庞大的交际网。”

        “说话真难听。”薄赛珂愠怒地皱起眉，“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令人讨厌。”

        “在寿终正寝之前，他本可以有一个还算自由的结局。都是因为你。”薄赛珂鬓间一缕枯灰的发散落在耳边，那双丽的睛成了浸的玻璃珠。

        “嗨，你没有回家吗？“纪向薄赛珂打招呼。

        “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薄赛珂说着这样的话，语气却骤然沉郁来，那张逐渐陷刻板平静的脸努力贴近纪，“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和1号怎么会……”

        “你本不该活过二十岁。”不负所望地，薄赛珂说了刻薄到堪称诅咒的话，“早在二十年前，你就该陪着你的母亲死在火海里。”

        薄赛珂离那面玻璃半米远。她双手兜，目光憔悴毅，直直盯着纪看了半晌。

        纪顺着松枝雅也的目光望去，从玻璃倒影里看到正在向这边走来的薄赛珂。

        这句话动到了纪的神经，她放饭盒，真诚地希望薄赛珂多说几句。

        “还是在替你自己宣告死期？”

        ――呈现睡姿的尸旁边放着一杯满咖啡。

        “你是在替我宣判死刑吗？”纪顿了一，随后单手掰开了筷，拨了拨盒饭里的西蓝花。

        纪确信自己钓到了关键信息。

        “早就死了，在寿终正寝之前被兰萨德枪决，只有一尸运回了第一实验室。”

        “1号怎么了？”她问。

        在纪不抱希望地端起盒饭时，薄赛珂突然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