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荣：“然后，今天要撞飞咖啡，明天要打翻糕的，连我们楼层的保洁，那阵离职率都了不少。”

        程荣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了。

        这沈烟真的没想到，她一直以为陆瑜和她一样，就是天生的社恐，只不过陆瑜可能比她一，他能行克服。她完全没想到，陆瑜的社恐是后天的啊。

        沈烟赶紧喊住他：“不是，程老师，我虽然是走董事长夫人关系来的，但我本不知这些事。”

        程荣叹了气：“那我们的少爷不找对象啊。”

        沈烟也压低了声音：“其实我是走董事长夫人的关系来的。”

        程荣：“周助深受其害。”

        沈烟了。

        程荣：？

        程荣指了指她，沈烟也跟着指了指自己，她似乎有想明白了，她一拍桌：“我也是。”

        程荣继续说：“董事长夫人退了以后，安静了大半年吧。接着，我估计是两凑凑，董事长夫人可能看陆总一直单很担心，外面对陆总虎视眈眈的人确实也多。所以经常会有这个董事的女儿，那个领导的千金，更离谱的事，还有据说和陆家是世交家族的少爷，被安排来。”

沈烟：！！！

        程荣又问：“你听周助吐槽过这些事吗？”

        程荣：“对，男的！”

        沈烟：……

        她忽然联想起来了，难怪范总一开始，对她还好，还要力她，原来是因为范总以为她是自己人啊？！

        沈烟心想，那是董事长夫人没有找对地方啊，她应该在国外找啊。

        沈烟：“董事长夫人，这么开放的吗？”

        沈烟被他看的一愣一愣：“啊？”

        程荣大惊！！他们总裁办还真是卧虎藏龙。

        沈烟摇了摇。这些事，她都是从她们的八卦小群里知的，偶尔办公室的老师们会提到一两个人，她就这么听一嘴。

        程荣见沈烟言又止，好奇：“你怎么了？”

        程荣虽然很受用沈烟的震惊，但她的反应怎么觉超过了普通吃瓜的震惊。

        沈烟好像也能理解，听说以前来的人，都是冲着陆瑜来的，但他们毕竟名义上是挂在总裁办的，算是归周行。

        沈烟提问：“那这么影响工作，董事长夫人还会继续人吗？”

        “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程荣赶紧撇清自己，是他班门斧了。

        沈烟十分心虚。她看了看面前的程荣，决定老实交代：“程老师……其实我……”

        沈烟又觉得有可惜，虽然对不起周行，但她上班之后，怎么就没吃到过这么彩的瓜呢。

        “小沈，小沈？”程荣这才注意到，沈烟自从刚刚简虹接了董事长夫人的电话，上去20楼谈话以后，她整个人就有神思恍惚，“你这吃瓜，吃的也太沉浸式了吧？！”

        程老师听沈烟这么说，他上上大量了一圈沈烟，又看了看陆瑜的办公室，最后，他摸着巴：“那我大概有懂了。”

        可是没有人告诉她，她是自己人啊……

        程老师重新往沈烟边凑了凑：“你来的时候，应该听过你的工位的传闻吧？”

        沈烟：？她还没懂呢。

        程荣接着说：“这就苦了我们周助了。最厉害的那一阵，我们总裁办每天都鸡飞狗的。就那个少爷，每天都在陆总办公室门蹲。陆总最早来的时候，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呆在办公室里不来的。”

        沈烟愣了愣：“啊？少爷？”

        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