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淞，你给我住！因果轮回，报应不。今日，本王告你什么叫报应不。”盛镜尘撑开了双臂，引起在场之人的全注意。

        “而你房家三明明便是被人摆了鸿门宴……”他中啧啧叹息了几声仿佛为房家三的遭遇极为惋惜：“可惜他们运气着实差些，他们刚了宴，本王这边便奇袭了雍军。雍军主帅晴源不明就里，以为我们唱了一双簧，怒不可遏……”

        盛镜尘似是一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却算错了一，便是我自请了嚣营……你以为我在嚣营轻则寂寂无闻，甚至死在嚣营……若我当真死在嚣营，省去你许多麻烦……”

        他昂着，抬手指向房淞：“今日我不在此多言，你从兵士擢升将军，享我盛氏俸禄供养，亦不细言你大权在握却与雍国、瑞国诸般勾结。”

        镜尘紧了紧缚臂，从容不迫：“房老将军，本王知你一直恨我未施援手……可今日明白告诉你，再来一次本王仍不会救，战场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若是救你房家人，便要失去一个撕开雍军布防的大好时机……”

        房淞见他怒气冲天，却对自己现并不惊诧，心中反而有些起疑。然而，他压抑在多年的郁结之气此时不吐不快。

        房淞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此事早晚是纸包不住火，既然你已然探得原委，老夫亦无所隐瞒。当日冉家如日中天，冉妃已有了两，见便要诞第三，这个孩再长起来，别家哪里还有活路。恰巧齐天地师卜那孩命格奇异，老夫不过顺推舟，借此机会将冉妃和那小儿陷害至死。哪曾料到这小儿命格如此之，竟然逃过一劫……”

        只是当年，他想着心中升腾起莫大的悔意，总觉得哪里了纰漏……

        他轻咳了一声，郑重说：“你原本料想的不错，本王也是细细盘重掖山之战才想起诸多不对劲的地方……”

        “就只说一件事……你勾结齐天地师那个骗术士，将我母妃刚诞的三弟诬为祸国妖，打压我母族势力，让父皇母妃离心离德，一石二鸟，害得我三弟自生便颠沛离……”

        沙场对峙

        房大人的脸此刻涨得红紫，他并非完全相信盛镜尘所言，但对方的话语却严丝合，仿佛一张编织了细罗网，让他无可逃。此时，他被笼罩在一片巨大的荒谬之，那是一种从心底涌的荒谬，仿佛日月山河在他前瞬间崩塌。

        “重掖山，如不是箬河一侧的雍军主力空虚，即便有十支嚣营，也难撼雍军……雍军为何主力空虚？房家三为何又会同时现在一，被人屠戮殆尽？”

密？”

        盛镜尘的接连两个问题，如同两记重锤般重重地敲击在房淞心。他再三告诫三个儿，即便是再重要的战事，亦最多两人同行，彼此照应亦免意外发生。重掖山之战中不知哪个环节了纰漏，三人竟同行？他始终憎恨盛镜尘未能施以援手，将诸多细节抛诸脑后……

        他并未留给房淞许多息的时间，连珠炮似的说：“可三年之后，本王提着傅氏脑袋上了崇政殿，继而接手了一队兵，你仍心存侥幸，以为我掀不起什么风浪……”

        “盛镜尘，我房氏为奕国尽心尽力，当年在重掖山，我房家三命丧，房氏后继无人，一无所有。因果轮回，报应不，也该你盛氏尝尝这滋味了。”

        房淞一直将当年构陷冉妃和那小儿之事看成一步妙招，常常沾沾自喜，佩自己料事如神。果然冉妃不甘，奋力逃了，冉氏再不复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