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记忆的卢西恩早就变回霍普心中那个疼他的家先生。

        恐怕企鹅人也正是看穿了这一，才敢放心大胆地把这种格外不寻常的态度摆在他们前，目的就是要霍普意识到企鹅人的不对劲。

        一段有些遥远的回忆突然浮上他的脑海。

        “霍普小少爷，好久不见。”卢西恩抬起，淡定地冲着霍普打了个招呼。

        “这恐怕也说明对方是个寿命比乌还长，格比乌还墨迹的家伙。”布鲁斯忍不住吐槽，“哥谭到底有什么引他们的地方？难不成又是什么自称神明的混？这个蝙蝠标记又和对方是什么关系？”

        “所以我们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企鹅人的目的是让霍普那个放有小丑尸的房间。”彼得总结，“但他，或者说他背后之人的目的并不是直接对霍普些什么。而且……很有可能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我们却并不知。”

那些杀手的死亡完全无动于衷，甚至很好奇地想要去踩两脚。”

        霍普耸耸肩，没办法，他们自诞生以来，死亡就显得格外遥远，这算是……种差异？

        “不是这本……也不是这个。”霍普抖着大翅膀在一层层书架前飞来飞去，挨个扫过前所有的书，可却完全没发现自己想要的那一本。

        所以他所谓的相信霍普这个神明，完全是彻彻尾的实用主义吧！有用的时候就相信神的伟大，没用的时候就放弃封建迷信。

        “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告诉我吗？”霍普咬咬牙，等这件事结束，他一定要去揍企鹅人一顿。这家伙天天恨不得抱着他的照片祈祷，事到临却这么不定。

        霍普给自己变了一对路西法同款黑大翅膀，呼啦啦地像只暴躁的猫鹰一样飞卢西恩的图书馆，差撞翻一排华丽又厚重的实木书架。

        “我现在只想知那个可怕的敌人究竟是谁，”彼得叹了气，“已经两年了，他可真够有耐心的。”

        家先生动作无比自然地从自己上摘一黑羽并收自己的燕尾服袋里，一儿不介意他刚刚摆放整齐的书架被霍普撞歪了好几度。

        听到布鲁斯的话，霍普却突然愣了一。

        “我也这样认为，”布鲁斯继续说，“企鹅人在帮助对方达到这个目的、完成对方要求的基础上适当给我们透了一些消息。现在的问题是，和被他透来的蝙蝠标记，究竟是他背后的人的意思还是企鹅人自己的意思。”

        “好久不见，卢西恩！”霍普急匆匆地和家先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一扎图书馆。

        “卢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