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科波特本人也说不清楚这个自称蝙蝠侠的家伙究竟是怎么现的，他只觉这人背后或许有一个庞大的团队在帮助他。

        “好吧，詹姆斯・戈登，我记住了。”尼格玛说，“还有什么其他的忠告吗，我亲的奥基？”

        所以，就算他现在能把和宙斯有过一的所有人/神/动或者其他什么种的名字都默写来，他还是解不开‘企鹅人的神秘项链’之谜。

        看上去年纪不大，可伸手却相当了不得，并且很多闲事。

        这让谜语人抓心挠肺得好奇。

        科波特显然也注意到了谜语人好奇的神，于是他假装随意地将十字架衣领，并不打算对此多解释。

        只可惜在这中间似乎没有一条与十字架上的霍普有关。

        现在，就连他的禅都已经从‘上帝保佑’变成了‘霍普保佑’。

        有过与詹姆斯・戈登斗争经验的企鹅人很清楚哥谭单挑王的力量，尽詹姆斯・戈登现在才刚刚职gcpd，但这家伙的经历简直就像拍摄地在哥谭的某个人英雄主义电视剧的主角一样，怎么都不死。

        企鹅人看了一胳膊上竖起的汗：“别用这个称呼来叫我，这让我觉在阿卡姆看见了雨果・斯特兰奇对蝙蝠侠表白。”

在谜语人房间里面的墙上，已经挂着他偷拍的无数张十字架照片。德华・尼格玛甚至还整理了从罗到希腊再到北欧所有神话系当中神明之间的关系图，资料详细到足够一篇毕业设计的程度。

        “你说了这么久的蝙蝠侠，我可从来没见他现过。”谜语人总是从科波特中反复听到这个名字，照科波特的说法，这家伙会成为他们以后最大的阻力。

        “接来我们只需要维持好现状就可以了，”科波特随意地说，“还有，尽量不要去招惹詹姆斯・戈登，这家伙不好惹。”

        开什么玩笑，霍普可是他的幸运星。要不是他天天对着这个十字架祷告，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取得哥谭之王的地位。

        这大概又是来自未来的某些忠告吧，谜语人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坐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甚至怀疑詹姆斯・戈登说不定也在私底偷偷信奉霍普，不然怎么解释所有优秀的狙击手到了他面前，枪法都会变成描边大师。

        “他现在还没有现，不过不要着急，他上就会现了。”企鹅人在心里盘算着蝙蝠侠现的时间，“这次我一定要查到这个黑漆漆的家伙究竟是谁，这个多闲事的变态之前差把我的肋骨打断。”只不过因为他偷偷走私了一批枪支，结果就引来了这个神秘兮兮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