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理。”令季附和，同时把现在心里的那个念打散。

        对于散兵的不相信，令季没有质疑，他把跑远的话题拉回来，“我们不聊稿费了，其实你说得对，我是有好奇读者怎么看到书里的‘我’。”

        实际上就算是作者要把什么形象使用费给他，他也不会收。

        看散兵在想什么，令季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一句不是这样。“我是想赚稿费。”令季讲原因，“既然是以我为原型创作的小说，为什么这个钱不能由我来拿。”说到最后他竟然产生了斗志。

        散兵对于令季主动提的询问很满意，他顺势问，“你想去问就去问，不过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而在有偏见的前提，问来的信息肯定都是扭曲的。

        果然正如他猜的那样，散兵回复，“你比我想得聪明，只不过想赚稿费的借，实在是蹩脚。”

        经过昨天的交，他已经明确得知那名愚人众领队对他的看法有失偏颇。

        不只是不说实话，还会很尴尬。令季这么想着，不禁尴尬起来了。

        令季眨眨，他不解地反问，“这和自恋有什么关系？”

        大致猜到令季要去找谁，散兵不由提醒，“那些知晓你份的人，不会轻易告知你真实的想法。”

        令季无声腹诽着，他认为散兵也知这。

        说到这里，他看向散兵，试探地问到，“不如去找人问一问？”

        真收了摩拉，以后就说不清书里发生的事是真是假。

        “真是前所未闻。”散兵说完，看向令季，略带迟疑地问，“你自恋吗？”

        “我倒是有几个人选。”皱起眉，令季还在纠结，先前通过与愚人众士兵的交，他知了至冬人对维克的印象……要不然再找他们问问？

        “谁？”散兵很合地问。

        “我无法证明书里的角就是我。”令季搬借。

        深一气，行稳住心神，令季转对散兵说，“我还有个人选。”

        至于那两名愚人众士兵，如果他们猜到了他的份，面对他的询问，肯定不会说实话。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看不懂令季。

自参与，还是以自为原型，散兵沉默了。

        “你大可找写第一本书的作者索取形象使用费，我想他会很乐意支付。”散兵即便是对令季的目的不屑一顾，却还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不是自恋，为什么要以自己为主角写作。”散兵理所当然地回答，“还是说你觉得这样戏耍众人很有乐趣？”他没想到令季看起来很正常，心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