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找不到这人的行踪，后来也不知死讯。

        罗宋声音很淡，听不来这件事对他造成了多大的痛苦，他只是很执着地寻找办法，想找回一个早就死了的人，回到两人相依为命的日。

        姜苓不会安人，因为一般人得不到他的同，所以他只是朝着宋海川微微抬巴，“他找你都找到这来了，不要说你觉不到他在关心你。”

        宋海川收到他的暗示上叫人，“哥，跟我回去吧，我照顾你。”

        没没尾突然来这么一句话，是个人都没听懂。

        可是他没想到原来源就是错的，三足金蟾本就不是来自阴间，如果堤坝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还谈什么蚁。

        罗宋的易容术神化，但他没有把自己易容成另一张脸的逻辑，常理要么他这人家喻晓，要么就是个通缉犯，可罗宋两种况都不符合。

        罗宋有气无力地说：“只有他能去，再把亡魂都引过来就可以了。”

        “病死，查恶脑瘤没多久就死了。”

        姜苓：“集潜意识是近代才有的概念，古时候人们会用阴来表达不属于阳，就像亡这个字，念作‘无’时意思是不存在，他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来。”

        王述挠了挠，“怎么说呢，好不好的，主要你很突然。”

        人死不能复生，虚假的希望把他撑到现在又把他给挖空了，倒不如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遇见他，也好过像现在这样。

        “习惯了。”没想到罗宋竟然愿意回答，“任何技艺不用就会生疏，会忘记，小祝会不兴。”

        千里之堤溃于蚁，这就像堤坝，再小的只要开始漏就迟早能把一切都冲垮，阴阳和生死就会失去秩序。

这是在山里，所有人都听见了，默默转看他。

        提到这个姓祝的，姜苓顺嘴就问了一句，“他怎么死的？”

        姜苓转看了靠在墙上闭休息的徐潜礼，“如果阴阳真的存在缺，你打算要他什么？”

        “我是说他长得又不丑，为什么总易容，把自己得很奇怪？”

        他就这么一个愿望，找一个能陪陪自己的人，会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不知，会夸他努力得很好，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早早就死了，短暂的一生就攒了那么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最后全留给了他。

        罗宋垂没有说话。

        裴千羽擅长应对人们的视线，并没有觉得不自在，顿了一反问：“难不好吗？”

        因为他太想念那样的时候，那是他人生里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尽不长却已足够怀念一生，但他怀念的时间越长就不能甘心，为什么总是他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