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蒙着，蒋四成恍然：“顾老师，你是说，这件事只要明面上跟我们扯不上关系，我们就不会有问题，对不对？”

        其他的，像妮这次请来的王建利和涂铁，他们本不是海城登记在册的正式居民，全是通过各种非法渠的租界，这要怎么查去？

        但妮从这段日接他的状况来看，顾茂丰这个人，如果是她的敌人，肯定要时刻提防他，防止哪天被他坑得一无所有，还要恩德。但从他这段晶跟他们两弟的接来看，他狠辣归狠辣，却是个有分寸的人。还是那句话，他如果想让夏生好，就不会来找她的麻烦。

        妮摇了摇，没答话。

        说来也奇怪，妮一直以为她是个贪财好利，只占不的人，然而，来到海城的时间越久，她发现，她对金钱的望却在一天天消退。这么大一笔钱放在面前，她竟然没有怎么心动。

        这人是真的恨顾茂丰，生怕他日过得太顺遂，千方百计也想给他上药。

        这些知的学生中，有一大分都被安排在了她的小吃摊中。他们常年跟码上的帮会分打交，就算以前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绵羊，耳濡目染之，也该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了。

        这次他们虽然没参与直接行动，但知的学生们，哪怕只了外围工作，妮也给了不少银元犒劳他们。一百多万呢，随便漏来，也够这些学生们过几天好日了。

        “那万一他要是了事连累我们怎么办？”学生们对他们的事模糊有些了解，也有担心顾茂丰会闹事的学生来问。

        不过，这笔钱因为数额太大，保存是个大问题。她跟付太太一样，都不相信那些外国银行，便没全拿来给方校长，都存在了空间中，预备哪里用得上了，就拿一来。

        妮却没那么大兴致：“他这么大人了，想去哪，我们也不住他。算了吧，由他去。”

        她问王建利：“你说，顾茂丰会不会跟付鸿民在一起？”那天她把王建利调过来，让他指路的时候，顾茂丰晕了他的徒弟们，失踪了。

        不过，那天晚上，他来通知他们最后行动的时间，曾经要求跟夏生相认，妮答应他的是，等事成之后再说。现在他失踪了，这个要求不知还算不算数。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对啊！谁会想到，一群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会跟一桩震惊海城的劫案有关系？

        他因为丢了顾茂丰，生怕被妮找麻烦，这些日一直表现得很主动，想要将功折罪。

        “肯定会。”王建利立刻：“顾小，你再给我拨几个人，我去把那个登载声明的报社记者抓来，他肯定知什么。”

百分百确定，顾茂丰肯定又想夭蛾了。

        “还要记得好你们的嘴，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学生们离开前，妮再次叮嘱。

        妮自认为是个守信用的人，不顾茂丰还来认不认夏生。顾茂丰还活着这件事，她认为，也不能再瞒去了。

        见学生们要回答，她补充：“我是说，施之锋，付太太等人。”

        至于顾老师和罗队长，人家是有社会生活的社会人，就算不在学校，也在其他地方。只要找到人不在场证明，还怕什么？

        面对学生们，妮认真了一：“你先说，为什么你会担心这一？除了付鸿民，我们认识这件事中的其他人吗？”

        事发之时，这些学生们可都老实待在学校里，哪也没去呢！

        说来可能她自己都不信，就是这样一个战火

        王建利愕然：“啊？真的由他去？顾小，你不怕他来找你的麻烦？”

        学这样她需要哪里用钱了，也可以直接拿钱用。

        何况巡捕房的那些巡捕们，隔三岔五被顾老师问候一次，现在看见她，大老远地就开始躲着走。无凭无据的，他们敢来找顾老师的麻烦？别开玩笑了！

        她曾问过方校长，如果她那个混帐爹来抢她和夏生怎么办，这个不怎么健壮的中年男人竖起了眉：“别怕，他敢来，我就敢打！什么混帐东西，把孩一丢这么些年，什么都没过，他还好意思来！”

        校早就建立起了完备的财务审制度，方校长跟所有打细算的海城人一样，面对每一张向他要钱的单据和每一条需要用钱的理由，都要审了再审。这固然是好事，但对像妮这样，经常遇到突发事件的外勤人员来说，这个制度就显得不够灵活，有几次她手上现金不够，还差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