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说着收住话：“瞧我一直在只顾自唠叨，听着烦了吧。”

        池竹西嘴唇翕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大三结束着手准备全国优秀大学生经济金论坛，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突然停手了。

        他这个层次的人理说应该很少对本科生投以关注，可就像王邱说的那样，老教授简直是把池淮左当亲儿看待，提到他的时候底熠熠，那真诚让人动容。

        “没有。”池竹西摇，“很少有人能和我提他，我们……不怎么来往。”

        谁也不知池淮左是怎么想的，他提交了退赛说明，每天在宿舍闭门不，专业课也不上，老教授找他谈过几次，被语焉不详糊了过去。

        又比如他这个人是了名的卷王，每次参加什么竞赛不光折磨对手，还折磨队友。

        金系的竞赛除了单纯的知识竞赛外基本是合作项目，他在大一的时候被夏实拐走，没能参与，大二骗来隔信息工程的学生，差把人得递交转专业的申请。大三参加cva协会全国校估值建模大赛，被隔学校的同学怀疑找抢手代写报告，害得学校连夜申明。

        比如池淮左曾经和老教授的女儿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格不合和平分手，恰好那段时间女儿国，所以大学一直传着「池淮左渣男论」，校园bbs骂他的楼数不胜数，和标红的表彰帖混在一起，一度成为他们学校一靓丽的风景线。

        “那段时间他简直一塌糊涂，绩垮，宿舍的烟味得能发烟雾警报，他的况也不适合联系家长。我想着他可能是对自己要求太了，一反弹，搞学术的哪个压力不大……”老教授的声音开始抖，咙糊着挤来几个字，“他毕业的时候我还拒绝替他拨穗，他来找我歉，我拒绝接受，还骂他自甘堕落，我……”

大一时候我见到他就是这个模样。年轻人条快，没几年就又成了另一副样。”

        老教授的中一丝了然的遗憾。

        老教授又兴起来。

        池竹西从他这里听到很多王邱没提过的。

        “这些年我也听过他的事，他的师弟师妹对他可是崇拜得很，耳朵都磨老茧，不想听都没办法。不说你家里的产业，能在一年将基数不小的利增速提到百分之三百以上的有几个？他不是耕耘深，是那双太毒辣，知这个社会的运行准则，他这样的年轻人……”

        “我对池淮左寄予厚望，也的确把他当亲儿看待，我还以为我们能成为一家人的。现在想来本不是这样，谁也想不到他怎么就，怎么就……”

        “所以我很兴能从您这里听到有关池淮左的事，这也是我来见您的原因。”池竹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