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酬劳怎么算？”

        我还以为那是要带回她自己家的。

        知她在开导我，我故意打趣，手不老实地在熟悉的地方画圈圈。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在后排紧紧握着亦柔的手，瑟瑟发抖。

        她温柔地抱着我轻轻晃：“明天跟我一起去见客吧，可能会聊到艺人资源的问题，这方面你是专业的，请求帮助。”

        我的人闪闪发光，心底里那些小自卑又浮来作祟，她在往前跑，我还能跟得上吗？

        见客那天我和亦柔带着方案去了客公司，能从各种细节中受到对方是家女友好公司。

        叫小宴的女孩风风火火，车技了得，带着我和亦柔在速上飙车，suv开了赛车架势，接连扣分之后，在约定的时间之前赶到了宋总家里。

        “都听你的。”亦柔在我耳边轻声。

        “没事，反正不是我的车，扣的也不是我的分。”小宴朗一笑。

        汇报时，对面坐的也是清一女领导，很多女会在经期遇到的困扰不用多解释，对面很快就能理解。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女孩窜起来，招呼我们往外跑，跑到半路又折返，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黄鸭的饭盒。

        上耳垂，轻声：“连日劳，今天是要我来服侍吗？”

        她笑着压住我的手，惩罚式地轻咬了一我的唇：“说正经事呢。”

        “小宴，你带她们来我家吧，我想见面聊。”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低沉有力，让人很有压迫，末了补充：“5之前必须到，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亦总，您的方案看得来很用心，考虑了很多我们都没来得及考虑的问题。至于结果，我们还得跟宋总商量。”

        我发得逞的狂笑，趁火打劫：“我不想在家里，到时候换个地方吧。”

        ＊

        基本上所有岗位的负责人都是女，公司的卫生间，包括整栋楼辐到其他公司的卫生间里都安装了卫生巾互助盒。据说还有每个月额外休一天的月经带薪假，可以随时请。

        “/偿，行不行？”

        结果饭盒没过多久现在了宋总清冷的客厅里。

        我转过，树袋熊似的挂在她上：“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品牌方代表结束后表达了对亦柔的肯定，交换神之后，对一直在线上会议收听但没有发表意见的人：“宋总，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儿？”

是我。”

        然后我才知，那个被扣分的冤大正是她公司的大老板宋总。

        亦柔搂着我的力度又紧了些：“不过我现在真的好累啊，确实有需要你帮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