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衣笙跟医生闲聊：“医生你还好吧？”

        叶衣笙半信半疑追过去，终于追到站在那的程知雨，“发现了什么？”

        程知雨冷静地问：“丁医生现在忙吗？”

        卫涯检查有没有忘了带的东西，“我都交代完了还想盘问什么？想知她一切去问王自邺啊。”

        叶衣笙摆手，“目前还没有，你先回去休息吧。”

        卫涯嘴里叼着烟：“跑另一条路了，你们这些警察整天神神叨叨的。”

        真是没见过人死了还不罢休的。

        医生笑的很绅士：“好的，还要谢谢你们帮房了结当年的事。”

        医生手上还搭着要换洗的白大褂，“是啊，今天老丁夜班。”

        卫涯将钥匙收好，“一般般。我再怎么跟她不合，也不会傻到杀她，不信拉倒。”

        医生因为熬夜肤状态差了些，在灯光显得疲惫，“老丁差不多把诊所当成半个家，现在晚上基本没多少人看诊拿药。”

        而他却帮不上什么忙，一直看着房如为了报仇隐忍，看着她得偿所愿后又落寞，也知房如不想牵连他，偶尔撑不住才会到诊所坐一会就走。

        叶衣笙想到常晔庭的罪行，“这是我们应该的。”

        先不说跟案有没有关系，那个味连卫涯常年中药生意的都没有这么重，是个经常钻研中药制作的专业人士。

        医生低，“这次的案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卫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跟你了解况。问问你和死者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房如资助才有了他的今天。

        叶衣笙不是次遇到这种怼人的，看来，卫涯早就好了被盘问的准备。

        程知雨闻着不轻不重的草药味，“我看到了个人形迹可疑就过来了，半路黑灯瞎火没看清相貌。”

想住在二环街方便生意。叶警官不会听了一两句风评，就觉得我是凶手吧？这样，我也可以去警局浑摸鱼警察。”

        “多谢。衣笙我先过去了。”

        程知雨走得很快，丁医生对中医有研究，也许会知那银针的型号产地。

        叶衣笙见问不实质，转：“小雨……人呢？”

        叶衣笙查过卫涯的底细，一辈没有结婚，对钱，斤斤计效。年轻的时候不认真事，在农贸市场混日。后面看人种东西致富，也跟着一起种了。

        叶衣笙开始犯困，和程知雨往小区走，碰见对面的人，“医生你班了？”

        叶衣笙庆幸自己不再像年轻时脾气火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我们没有不信的意思，只是希望通过卫先生了解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