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没有回应对方的话，她站起来，往对方上凑过去。

        紧贴

        四周寂静，突然沉默了一会。

        季知言没闭上睛，那双藏着星星的睛就这样弯着在江念尘前晃啊晃啊，灯影幢幢，恍惚不清。

        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季知言不说话了。她只是直直地盯着江念尘，那双亮晶晶的睛就这样看着墨般的黑瞳，她了解对方更多了一些，于是总算能看得更清明。

        季知言低低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飘飘地从中来，像是梦呓般微弱。与其说是在叫人，不如说像在招魂。

        昨天才知找到的容是她，想要再涉也已经没有办法，说起来也太过可笑，一直隐瞒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对方跟这件麻烦的事少些牵扯，结果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都是毫无意义的，真是无可奈何的笑话。

        细听兴许还能觉到隐隐约约的叫声，是风的呼啸。

        她莫名地到，也许是因为没喝刚刚那杯茶，也许是这间屋燃着烛火太过燥，也许……不论是什么原因，总之，她现在非常需要靠对方更近些。

        没有人说话，阴暗的空间里只有季知言微小的呼声，还有源源不断的滴声。

        “江念尘。”

        这是蛊惑吗。江念尘推不开对方，她不是没有的手段和力气，她只是不想拒绝对方而已。

        “等会送你去，今晚别待在这里。”

        江念尘躲避着季知言的视线，她站直了，咽了。她不敢看对方了，只是肯定地说着。

        再近，再近……直到湿的雨里，才能止住中的渴。

        季知言却全然不顾这些。她只是贪婪地贴紧江念尘，冰凉的从嘴唇传来，但是除此之外，她就再没有一步动作，她在等啊，她想要对方更主动的吻。

        视线交汇，无言的暧昧。

        江念尘好笑地应着。

        红烛燃烧，卷起扭曲的火光，有光就有影，那些黑的影像是缠绕的毒蛇在吐信，不断地攀上四周的墙，从地府里爬来的厉鬼一样，张牙舞爪地向前伸去。

        大的神像好似在看着她们，满的慈悲温柔，它也不能发声响，只是沉寂地看着。

        今天看见了这张无时无刻游走于思绪中的面孔时，心里却莫名地到一丝庆幸，即使知不应该，可是能再见到对方就是不可抑制地到愉悦。

        季知言抓着江念尘的风衣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舒服。”

        阴暗的空间里充斥着诡异氛围。

        阴暗的密闭空间里，供桌上的烛火影影绰绰，火光中倒映纠缠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