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睿宁看起来在叹气，她说了什么，东筱宁听见了，又仿佛并不能理解。试图回忆，那回忆就跟删除了一般。最后，东筱宁只记得一个意思，就是东睿宁托她照顾孩。

        不知过了多久，她了一个梦。梦里的世界很奇怪，到都是昏暗的颜，有人在乱飞，她知这件事正在发生，却看不清那些人脸。

        “皇后既然累了，那就回去歇息吧。”

        东筱宁拥着小浮，疲惫睡去。

        可是在从前，皇帝的亲生女儿，哪怕是中庸，那也是正经的皇女，无论是在礼仪还是在实际待遇上，都会于公主所生的女儿。

        皇帝也受到一丝悲凉。

        “陛，我累了。”

        明哲岫尚未得到皇太女的名分，明皇后的亲生女儿就已经失去了分权力和来自贵族们的尊重。若是明哲岫真的成了皇太女，将来继承皇位，明皇后这两个中庸女儿，还有刚刚得到名字的明韶逸，将来的境如何，恐怕只能往不好的方向考虑了。

        那时候，要是皇女给明哲岫敬酒，明哲岫拿现在这种坦然受之的态度，是会当失礼置，在贵族圈失去颜面。甚至，如果有正式官职，还会遭受弹劾，可不是开玩笑的。

        皇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要她不离开，这场宴会就还得继续行。她现在很有兴趣，观察那些人的反应，也是作为皇帝的乐趣之一。

        她仍然正面对着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皇帝便观察明皇后的态度，显然，明皇后已经怒火中烧了。

        ……

        明皇后起离开，皇帝目送其远离，同时也注意到，那些围绕在明哲岫边的年轻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如此反常之举，在座的之人多半是看在里，却无一人站来提醒。这就好像在看戏似的。

        “谢陛。”

东沐宁都举着酒杯，理说平时应该是这些人给她们敬酒，可此时她们也成了给明哲岫敬酒的人。而且，周围的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皇帝心里明白，虽然朝堂上争吵的厉害，甚至有人提要明家人为此次叛乱负责，但她并未置明家人。于是，就像是理所应当的，很多人仍然认为明哲岫会是一任东的人选。甚至，故意不提，只是借机观察皇帝的心意。

        这种况持续了一会儿，忽然一个人在东筱宁面前停。尽看不清人脸，东筱宁却是本能一般地知那人是已故的皇太女东睿宁。

        哪怕是在梦里，她也知东睿宁已经死了这件事，因此立刻就起了鸡疙瘩，转想跑。可她跑不动，不但如此，就连“转”这个动作也只是停留在意识里，并未实行。

        拜踩低，人走茶凉，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