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

        雨果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该死，卡戎打算在这地方开舞会吗？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他把黑书往桌上一丢，毫不犹豫地钻了机：

        他猜到他转过会看到什么了。

        人工智能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他前，近到如果他有呼，自己一定能听到的。冰蓝的瞳仁镶嵌在浅的睫之间，仿佛雪地里一枚被遗落的宝石针，上面冻结着一层薄薄的霜霭。他抿着嘴唇，看起来并不愉快，当然雨果也不会有什么他迎自己这个老朋友来访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周遭形状不规则的石上转着淡淡的光华，仿佛它们都在呼。雨果伸手，生生掰来好几块。如果他只是一个室抢劫的小贼，这样就足够了。不过卡戎布置的任务显然要复杂得多。

雪白，最显而瞩目的就是面前巨大的仪，以及仪上镶嵌的一串串宝石，在白炽灯爆发璀璨夺目的光辉。墙面上也缀着相似的宝石，这些石看的雨果心里发，因为它们统统都是冰蓝，澄澈、深沉、纤尘不染，像稀释的海，让他联想起那双冷淡如冰川的瞳仁。

        “这算是完成了吗？”

        像素卡戎贴心地准备了一份说明书。

        他觉得他不应该转。但他还是迫自己调转脚尖，面向前方。

        “先别说话。”

        他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在转前，雨果寒倒竖地听了听外面走廊上的动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一片寂静。没有警报声，没有杀戮机人的运作声，也没有伊琳娜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如果声音有颜，他此时已经被淹没在了一大片苍白的雪花中。

        再漂亮的宝石也还是石。

        像素小人浅蓝的瞳孔静静地看着他。

        “卡卡卡卡卡……”他咽了唾沫，虚弱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卡戎。”

        召唤阵？雨果绝望地想，这到底是哪门的世界观。但他没有浪费时间问多余的问题，只是警惕地重复了一遍，“好，告诉我怎么，我准备好了。”

        像素卡戎慢慢地眨了一睛：“这其实是――”

        “现在我需要什么？”

        显得有一……同？

        相比于找到阵法中哪块石的角度有歪斜，雨果一遍小心翼翼地调整，一边想，还是用曲别针撬开门锁更加适合他。反复摆放直到和像素小人提供的图纸一模一样，他盯着他脚边上一大堆一动不动的石。

        他很不想转。

        “最后一件事，你还需要通过控制台输一串指令……”像素卡戎上浮动的字戛然而止，“令”字微微模糊了一，随后在视野中消失。雨果急切地问：“什么指令？”

        “你需要搭建一个小型召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