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睛很漂亮？就因为这个？”

        “……”

        他轻声嘲讽，指尖拂过他心脏的位置，“小ai，你的瞳孔变成了鲜红，就像兔一样。不过它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快笑一笑吧，不笑起来太可惜了。就当是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

        “我……”

        要是他真的死去，又会如何呢？

        要是来不及怎么办？

        “你不是也一样吗？”

        卡戎必须得提醒自己，这个世界上最不理智、且毫无意义的行为就是和将死之人置气。然而游吝的手指一秒钟已经主动攀附上了他的，带着凉丝丝的。

        “你只是一台机。”

        游吝瞪大了睛看他，忽然又了一微妙的笑意：

        游吝愣了一，“你说什么？”

        游吝难以置信地问，“如果你对一个无数次伤害你的人都能说这些话，你完全可以对其他任何人也这么说。归结底，我临死时成为了一个人工智能验证紧急救护模块的对象，一个值得同的、必须通过承诺才能挽回的歧路羔羊。我对此不到兴，也不觉得有任何回应的必要。”

        “我说过，现在不是吵架的时机。”

        他银的长发顺着肩膀往动，勾勒一薄薄的弧度，最开始，人类认为那是脆弱的屏障；但在这一刻他直视自己的睛，游吝才意识到，那是一截锐气人的锋芒。

        “有一些关系？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小ai。你是指你答应永远和我在一起的那时候，还是指我杀了你六次的时候？噢，对了，对你而言不得不提的应该是你用最快的反应阻止我，却没有挽救那个人的命的时候――”

        从刚才的那一刻起，人工智能缄默不语。

        卡戎用前所未有的耐心说，“而我并不想照你说的。在过去我们有过一些关系，我不希望你因为和我赌气就去死。对此你完全不能理解吗，游吝？”

        人工智能说，“所以刚见面就轻率地说了‘’；就因为有机会成为我‘唯一的主人’，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许承诺，还说好了和我相伴一生的准备？除了我，也还有许多机能轻而易举胜任这样的职责。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也会对它们说同样的话吗？”

        “在我这些事之后，现在你还想来拯救我，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反正你也是装来的，一副真的能同受的样，”

        事实上，在昨天别的那一刻，他们都在彼此互不相欠这件事上达成了共识，陷喋喋不休的纠缠，显然是毫无理的。

        “我听懂了，”

到尽，对方却丝毫没有珍惜自己命的意识，反而发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