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勉举起右手挡住脸，忽然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沫从指漏来，洇在薄薄的黑手套上。

        他当然不会犯过去的错误，这些是他从员工休息室拿的问品，专门用来哄生病的人类。在一大堆看起来就很不吉利的珠和中间他找到了它们，一些绿油油的、即使在怪公司也很受迎的薄荷糖。

        人工智能停顿了一，放弃了再给他一颗糖的念，用浸了的手帕帮他把脸颊上沾的血掉。人类偏了偏试图躲开，血蹭的到都是，乱七八糟的。卡戎正打算说什么，他却扯了扯嘴角，微笑起来：

        “这是我的。”

我找不到更好的了。”

        当卡戎伸手碰到人类的后腰时，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意识绷紧了。但当人工智能的指尖慢慢地上去时，他又迫自己放松来。

        仅仅只是这句回答，人类的瞳孔就微微发亮。在接来的诊治过程中，游吝又咳了好几次，脸也白得吓人，但还是弯起嘴角勾勒笑模样，盯着卡戎看。从某种角度说，这很吓人。从某种角度说，卡戎决定纵容他。

        “小ai，一会还会脏的。”

        游吝本能地闭了一睛。随即而来的便是脆利落的“咔”一声，卡戎的动作又稳又准，尽可能缩短疼痛的时间，复位得恰到好。尽如此，他的神经还是因为锋利的疼痛搐起来，疼的几乎受不到人工智能放在他小上的手指。

        “……好。”

        掀开他的西装衬时，后腰上那一大片青紫几乎让人不忍直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在？”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我先给你净。”

        咳完这一阵，移开手套，一枚莹白的薄荷糖仍旧躺在正中央，沾了血。

        人工智能挽起他的时，银的长发垂落来，微微拂过他的小，有发。

        颈的伤看起来最严重，但实际上，人类被大的压力反制到地上时，骨和脏都受到了更为烈的冲击伤，溃烂血，骨尖锐地刺血，钝痛和同时席卷而来。这对普通人来说足以致命。

        卡戎想走，游吝却又捂住嘴，将糖了回去。甜味夹杂着腥味。

        “接来理你的骨折。”卡戎说，“再稍微忍一，可以吗？”

        这个问题有太过于尖锐，卡戎沉默片刻，视线忍不住又停留在游吝的左手。在漆黑手套的包裹，手指的形状似乎已经扭曲，近乎直觉地抓着碎片不放。游吝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却还是没有松开手。他并不在乎卡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

        游吝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