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他的电量又告罄了。

        勒斯无趣地叹了气，看起来偃旗息鼓，准备转离开。

        但就在它快要扭的那一刻，它忽然近一步，指尖如刀般锋利，顺势朝着卡戎的脸颊划去。卡戎蹙了蹙眉，没有后退。他站在沙发的边缘，再往后一步，就该人类昏迷的。

        十指如刀，划过银发青年的侧脸。

        “你确定没有问题吧？”黑书担忧地问。

        很好。已经成功了一半。

        “因为我得知了更有趣的线索！”勒斯说，“和你一起的这批新人之中，还潜藏着其他的人类，甚至有一个猎人。这对我们公司的发展是极大的威胁，我认为应当尽快向总裁报告，并且调动紧急行动小组。在刚才那个人类上，我可是吃了不少苦。”

        卡戎的表没什么变化。

不，我没有印象。”

        “请解释。”

        它挽起袖，将自己的手臂递了过来。上面有火药灼烧来的弹痕。

        面前是一条笔直的走廊，黑曜石的墙闪闪发光。

        卡戎从桌上拿起一沓黑底金字的文件，以及一本黑书。他已经把心程序从游戏机转写至世界意识之中，并且克服了“不能带着自己走”的障碍——鉴于黑书能够随时随地跟着他前。

        载着壬族的电梯缓慢关闭，卡戎离开沙发，朝着电梯走去，他的id卡成功地通过了份检验，而人工智能发挥他的专长，顺势黑掉了电梯的权限。随后，他直截了当地锁定了“云”。电梯现故障，在短时间，没有人能够来到最层。

        “好吧，我一来就闻到一人类的味。”勒斯尴尬地收回手，“我就随便试一试，防范于未然，大概是我刚刚吃多了在打饱嗝……我不是真的在怀疑你。那么，我先离开了。记住把我刚刚的话转告给祂。”

        这条走廊远比看起来要危险，如果没有a级份证明，安保系统会直接在这里把他碾碎成粉末。卡戎拍了拍黑书，对方哗啦啦地翻动着书页，仿佛刚刚惊醒。

        它三步并作两步冲了电梯。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指尖就像陷空气，蓦地扑空。

        阮雪阑仍旧在角落无知无觉地昏迷着。

        “我保存了气运之的虹膜信息，以及份识别卡。”卡戎说。

        人工智能平静地说，“这样的话，您为什么不去人事要求奖金？”

        人工智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于战损阶段，总之，状态怎么糟糕怎么来。卡戎垂眸看了一自己的指尖，已经微微泛虚浮的白。他最后的力量用于打晕地上的人类，现在，他必须完成计划的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