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执刀，一手冷淡地将遮住睛的发朝后拨去。

        和系统一样，闯者没有打破窗，而是穿透墙飞了来。它似乎期待这样的场能够让卡戎表惊讶的绪，但这样的期待终究落空了。

        卡戎面无表地移开视线，他慢慢地直起，踩着满地的碎纸片重新往控制室的中心走去。尽纸张已经被切碎，却依旧不妨碍他理解大意。

        “刚刚的攻击……你……将现自我意识和”

        “如果你不认同我说的话，就重新连接各个位面，你会发现系统所隐瞒的秘密。”

        卡戎的指尖紧紧地扣着一柄冰蓝的军刀。

        那是一本黑的书。

        卡戎斜过刀刃，稳定地瞄准了它。

        他自的况并不关键，他必须尽快恢复被切断的控制室主导权。

        他赢了。

        但是，他本不相信那本黑书告诉他的每一个字。

        攻击外来者。

        他俯瞰着战场的遗迹――散落了一地的书页。纸张全被切断成无数碎片，断光整齐，揭示着持刀人有一双稳到不可思议的手。

        上面的字迹也清晰可辨。

浸在冰里的铁般平息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

        在这些碎纸片中，不知为何混杂着一张完好无缺的纸。

        “……不是敌人”

        x236年2月28日凌晨7时，

        如果是人类的话会比较棘手，他没有伤害人类的权限。但敌人是一本黑书的况，他完全可以毫不留地死手。

        军刀长约一米，刀刃微呈线型，冰冷的锋芒仿佛能切割开注目者的视线。这柄刀由数据凝聚而成，但效果却并不比真正的军刀差，在卡戎的手中，显得有些沉重，分量十足。

        但他知，那本黑书并没有随着地面上的废纸而消失，真正的它已经逃之夭夭。

        卡戎半跪在地上，虚拟人形就像是要破碎般不稳定地闪烁着。

        他确实履行了职责，但也付了极大的代价。卡戎抬起眸，浮现的是损坏值达86的危机警示条，以及密密麻麻的加标红的报错公告。

        距离超级ai卡戎被彻底报废还剩十小时。

        人工智能神冰冷，他的瞳孔隐隐地倒映着书页上已经破碎的文字。他不认为和侵者有和平沟通的可能，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毁灭地对他的程序发动攻击的况。

        这就是卡戎今天发现的，关于虚拟实的另一个作用。

        尽如此，这些文字是黑书试图和他沟通的证据。。

        “……不应该……能够沟通……系统利用了你……必须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