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说：“发现啦，你在看我。”

        越靠近“花”所在的房间，越觉得气味烈。它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从花香中能读取不少窃窃私语。作为被研究所囚禁的怪，如此开心反而不像是好事，虽然它平日也疯疯癫癫，但绪没有那样昂。

        阿斯塔越来越像一个标准的人类，所有掩饰也就显得不那么必要。他们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研究所安全的区域到乱走，只是彼此聊天。奇怪的是，明明前两天在黑书上的交谈还因为显得生疏而绞尽脑汁想话题，现在却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它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找到“花”，问清楚它想要说来的秘密。

        “我一定会很喜，”阿斯塔提前评价，他放开了伊西多的手，今天他的手一也不冰凉，大概是被乎乎的红茶捂来的。

        可惜它没办法把东西带回去，只能都在现场验。

        他们互相别，阿斯塔看着伊西多走回办公室，这才转离开。但它没有照人类所认为的那样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丢掉这个上就要耗尽的分，回到闭锁的房间里去。

        “再见。”研究员非常不舍，“我的意思是，我想要早一有次。”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次愉快的会面，以至于怪和人类又花了很长时间说再见。阿斯塔陪伊西多走回办公室，研究员似乎决定保持绪到分别的最后一刻，他轻轻向拽了拽阿斯塔的衣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睛又亮起来。

        最近黑书像是也很忙，除了例行公事的传讯，它经常消失不见。阿斯塔今天来的事没有一隐瞒，它待在人类和怪边被迫看了一会，觉得自己有多余，于是就离开了。

        他们一起吃了一袋草莓挞，伊西多给它买了双份糖的茶，又给自己了一杯红茶。餐吧冲泡的红茶质量不好，喝起来没什么味，阿斯塔尝了尝就没什么兴趣。

        它甚至开玩笑般地问了一句：“你不会瞒着我有另一个份吧――比如永远能猜我喜什么的预言家？”

        怪盖弥彰地收回视线，又觉得不太对，于是伸手了伊西多的发。棕褐的发摸起来和他的人一样柔，它发现伊西多在踮脚尖，颇有幼稚地用发蹭了蹭它的手心。他今天看起来很兴，简直有像是个因为游玩新鲜事兴采烈的孩。

心了，只是纯粹地享受着对方的陪伴，怪每一次悄悄转过睛看他，都会对上他着笑意的双眸。

        “啊，”伊西多笑得睛弯弯，“被你看来了。”

        阿斯塔行挪用了属于本的力量，延续了自己存在于门外的状态。留给它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目的也很明确。

        “一次见面送你一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