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呢――”

        然后，第二天早晨，两个问题都没有被重新提起。

        安其罗亲王的失败太过惨烈，因此，埃德温得以回归了正常的日程。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去，因为没有等到答案，所以意识终于被所夺走，迷迷糊糊地要陷梦境。塔尔轻轻叹了气：“明天再跟你说。”

        主教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像他这样的人，也只能以自己为中心，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应该说的，那是一种迫不得已的自私。因此，神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晚上，从黄昏到夜幕降临，再到星斗缀满天穹，埃德温最后却问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的太晚，所以连神明也没有得到答案。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互相欠对方一个问题，算得上相互扯平。

        这是不对的，这句话和埃德温之前所有的话都不一样。这象征着主教想要了解另一个存在，而这种对接近的期盼往往会成为弱，他必然知自己不该如此。

        神明耐心地听着，安抚般摸了摸他湿的发。

        “塔尔，”他说，“我想知关于你的事。”

        埃德温说了很多过去，也说了很多愿望。他向上走时杀了很多人，主教记得他们每一个人临死前的神，却记不清他们的名字。

        这对于亲王来说显然是个糟糕透的消息，他安教廷的耳目被主教毫不容地一个个挑来，原模原样地送回到他的宅邸。教廷又成为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板，一丁儿手的机会也没有。

他会喃喃地说，灰睛也湿漉漉的：“我过的很糟糕，一都不好。一直都不好。”

        这种况，就算他还有其他的对付埃德温魅血统的武，此时也难以派上用场。

        塔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无法监视埃德温的况。而主教的人却居然能越过亲王宅邸的阻碍，趁他和召唤的恶不在，将两尸丢在他的床上。这件事本就不能放在明面上，死去的也都是他的人，他只得咽这气。

        埃德温模糊地应了一声，要到了承诺，似乎很安心地要陷在他的怀抱里睡着。

        塔尔有些失笑。但怎么说呢，他喜这种野心。

        埃德温又说了一遍，“你是怎么生活的呢？有没有喜的东西？我想知，我都想要知，塔尔，把一切告诉我吧。”

        主教有时候又显得狠毒而尖利：“他死了，他们都死了。是我的手。我会比他们所有人过的都好，最的位置，无上的冠冕，只会属于我。”

        恶突然问，“假如你输了，又会怎么样？”

        只有他还没有杀掉的人他能念名字，这些名字被埃德温浸泡在毒药中，等待着被世人忘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