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中依旧朦胧得像隔着窗纱看月亮，因为方才的原因，漂亮的浅瞳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光。那双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顾识殊被他看得心来。

        仙尊倚着床沿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袭雪衣掩盖着霜白肤上留的痕迹，却还是有些挡不住。顾识殊把玩他的发，银的发丝温和地淌在他的手上。

        “痕迹”这两个字被他说的很轻。顾识殊将手指轻轻在红痕上，声音略带一嘶哑：

        “这里有，然后，这里还有。”

        却只会一步勾起人的念。

        “声。”

        顾识殊认命似地想，怎么会这么令人心动，随后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起去帮仙人拿另一套领些的衣裳。

        孤天里的鹤心甘愿地伏颈在顾识殊手，鸣声曲回清越。

他的声音很好听。

        他这项工作简直熟门熟路。小竹峰的时间就好像停滞了一样，一切在此都不曾变过。

        毕竟他就是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

        这一的腰带边预留了佩剑的位置，纵然傅停雪能够把本命剑收束在灵府之中，但他一般还是将清霜随携带。

        尊伸手碰了碰，傅停雪没有躲，于是揩拭掉一湿的痕迹。他因为伸手的动作又靠近了仙人一些，不过他们本来的距离也已经够近。

        仙就连月亮也和其他地方不同，冰冷而皎洁的光洒来，落在仙人的发上，镀了一层银般的白光。

        不过认真想想，应该是傅停雪没让这一切有过改变。

        顺着月光，顾识殊这才意识到傅停雪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睛。

        “你帮我看看后面还有没有痕迹？”

        “可以了……”

        于是连唇齿也再抿不住，抑制不住的音一溢，不许他藏。

        少顷，仙尊换了一能够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衣裳，领遮住了大半分脖颈，被顾识殊修长的手指整理得恰到好。

        说着说着低低地笑了一声，没什么诚意地了一个抱歉。

        仙人显然有些经受不住顾识殊的玩笑，何况他的手指还暧昧地在那一小块肤上连。他向顾识殊投去求救的目光。

        所以他们又自然而然地交换了一个亲吻。

        他依旧是一白衣似雪，看起来矜持清冷。

        仙人有困窘地转过去问他：

        明明是自己在欺负他，却还希求自己的帮助。

        傅停雪的肤太白了，所以红痕留在上，就像是映照白雪的梅花一般，格外鲜明。

        顾识殊手指轻轻在仙尊的唇上，带着馥郁如酒酿的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