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屈辱，也没有隐忍，是他最熟悉的睛。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

        比如此时，妖皇走在前面，而顾识殊离开地牢前一刻却若有所，回看向牢中一袭雪衣蒙尘的仙人，却见对方一直垂得低低的眸终于抬了起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者对于弱者都有施，特别是对于久居上位，掌握生杀大权的掌权者。

        只是轻轻一碰，还没有到一秒钟。

        “你我之间，也不必过多虚礼。今晚我备了宴席，还请妖皇赏脸。此事宜应从长计议。”

        乌苏在离开妖族之前便把族事务一应吩咐给心腹，此时并不介意暂留。

        “我怎么会怀疑尊，只是我太憎恶此人，所以一时有些失态。尊本来如何安排，我奉陪到底。”

        所以妖皇的第一次探监不得不草草收尾。

        顾识殊给他写信，意味着分仙人骨的豺狼里总有他一个。何必如此着急，反而给对方落把柄呢？

        顾识殊曾经击败过很多敌人，在交战之前对方在上，而失败后，顾识殊能够尽欣赏他们落魄狼狈的态。这本来就是战利品的一种。

        但是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傅停雪，更不想让别人看到。

        乌苏清醒了。

        顾识殊只能把这归结为数百年前留的执念作祟，总是会不知不觉影响他的行动，像是习惯。

        所以他略一定神，也挂上营业的微笑：

        他是，最以这些恶劣的取乐。

        在尊的地界上直接觊觎他的东西，就算两人有共同的仇敌，也太过于危险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莫名其妙。

        直到现在，他甚至开始看傅停雪不顺。

        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再短一。

        方才他看见妖皇的神紧紧盯着角落中的仙尊，霎时间到了极其烈的不适。而当乌苏的脚步试图靠近时，顾识殊更有一种领地被冒犯了的直觉。

        顾识殊见他终于不再想着往牢房里冲，仿佛满意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我等着和妖皇交易呢――验过货了，一步应该不是拿货吧。”

        况且，他也想要有更多时间来报复傅停雪。

        不是对他的人，是对他此刻的姿态。因为是演戏，并没有给仙人以过于屈从的安排，可是看他虚弱无力地倚靠在牢房之中，上加着锁链，眸低垂。顾识殊手指微微一动，不知为何总有些想要毁掉什么的冲动。

        妖两的首领在仙尊面前讨论着他的置方式，并且达成了阶段共识。顾识殊忽然有好奇傅停雪此时心中作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