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那个养杀的，对外说是失踪，那种人不知会什么！”

        梁洌不由地喊来，“不是！我没有！不要再说了！”

        梁洌说完，助理明明与他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却在一秒突兀地现在他前，将钻了他握紧枪的两臂中间。

        梁洌用科学来给自己解释，他可能在地通中了什么毒，药让他产生了幻觉。

        可是是怎么到的？

        助理如同听不见他的话，走到他跟前，俯向他的脸凑近，继续唱咒语一样地说：“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觉得你真的没有犯过罪？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不要自欺欺人了，就是你害的他们，因为你他们才会遭遇痛苦！只有你死了才能赎罪！”

        他吓得连忙放枪往后退，与助理拉开了距离，可脚猛然一，整个人跌去，手在地上摸到了一片黏腻还带着温的东西。

        他连忙低，看到地面上不知怎么突然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污，铺满了整个地通，刺鼻的血腥味丝毫不讲理地直冲他的鼻腔。

        “梁教授夫妇真是可惜，要是不收养那个养就不会事了。”

        “不知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

        ——冷静，这肯定不是真的。

        可是光光说服自己没有用，他想站起来，地上的血污里却“长”手一样的东西，紧紧缠住了他的四肢，让他无法起。

        恍然间梁洌被绕了去，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他养父母，他们失踪后周围的人都在骂他。

        “就是啊，那种有神病的孩怎么能收养，结果害了自己。”

        “每一个有罪的人都不愿意承认，可是越不承认越是会被自己的罪孽折磨，只有坦白承认，接受惩罚才能得到救赎。”

        他思考的时候，助理笃定地继续质问他，“你真的没有害过别人？没有人因为你受到伤害？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胡说八！”

        助理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类能发的，凑在了梁洌耳边继续念叨。

        褚玄毅让他来等的就是助理？之前五个死者自杀，是不是就是助理教唆的？

        “最后一次警告，别动，抱蹲。”

常，再次警告：“别动，我要开枪了！”

        他挣扎不开，向助理直视过去问：“你是谁？想什么？”

        可是助理仍旧没有一畏惧，他立即把枪转向助理的脚边，一枪打在了地上，助理还是没有一丝一豪的停顿，嘴里不停地念叨。

        梁洌在医院没仔细观察过助理，但肯定不是神有什么问题的样，怀疑助理有神分裂之类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