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山这份沉默落在石湖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他看着闭嘴不言的虞山，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却没有一个是好的。

        石湖摆来拒绝继续沟通的架势，虞山知就算他再问也得不到回答。

        “什么？”虞山疑惑。

        石湖本就心虚，怕被虞山发现不对，这会儿被问了，他不仅低避开虞山的神，还结巴起来，“什么事不不重要，小小鱼就说你你答不答应。”

        也正因如此，虞山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错事，才会让他们生龃龉，而更让虞山到意外的，是这是石湖第二次说这件事，不久前他就提过类似的要求。

        石湖话没说话，上课铃声忽然响起，与之一起的还有虞山的声音，“好。”

        虞山应好了？

        “我想好了。”虞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忽然听到石湖说话了。

        看石湖呆住了，虞山笑了起来，顺便补充，“如果有一天你了错事，我不会不理你。”

        虞山没再为难石湖，抿着唇开始思考。

        不过这影响不大，虞山和石湖认识了这么多年，早就对他了如指掌，清楚地知石湖的喜好。所以在问这话前，虞山已经在心里了好几种设想，觉他猜的那些会是石湖喜的。

        “如果以后我了错事，小鱼你不要不理我。”后面这句话石湖说的很轻，虞山却听的很清楚。

        虞山回过神，“遥遥要什么？”

        虞山等着石湖说他的猜测，但石湖却让虞山意外了，他并没有像虞山以为的那样，反而说了一句让他十分不解的话。

        虞山心中疑惑，但并没有表现来。

        两人认识这么久，除了一开始关系没太要好外，后面这些年几乎没吵过架，闹了别扭不十分钟就能和好。

        石湖拍摄的宣传片让虞山在年级小火了一把，去堂吃饭还能被人搭讪，遇到娄如秋更是被调侃。

        石湖如坐针毡，看着快到上课时间，看成绩的跟在走廊晒太阳的同学都回教室了，石湖没再坐着，站起准备走，“小鱼你就当我是在说胡话吧，不答应也没关系的，要上课了，我就先”

        “我不需要小鱼送我礼，也不用你再陪我去玩，”石湖一瞬不瞬地盯着虞山看，语速放的很慢，怕说快了虞山会听不清，从而误会了他的意思，“我只希望小鱼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错事？”虞山沉默一会，不答反问。

        -

        石湖愣住，没反应过来。

        期中考试后没有家长会，讲评完试卷后，日又回到了往日的节奏。

平时在他面前没有秘密的人，这次却愣是一个字都没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