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生气？”

        虞山扶额低笑，“行吧。”

        三里桥巷同龄的小孩多，彼时又都没上学，就常常聚到一块玩。而每次有人提到要玩过家家，石湖都致力让虞山演女生，当然虞山一次都没演过。

        “那不就行了。”虞山看着石湖笑，声音有温柔，“再说你这两天心不好，如果这能让你开心的话，我不介意多转几圈的。”

        看着急于解释的石湖，虞山很无奈，“没说不信。”

        虞山长的白，眉又好，加上虞母那样帮他打扮，门被认错是常有的事。

        看虞山开始翻旧账，石湖开始装傻，左说一句右扯一句，就是不肯直接回答虞山。而虞山也不着急，石湖装傻他就一直盯着他看，和石湖比耐心。

        台上的歌手歌唱到，场的观众齐声合唱，石湖听完虞山这句话，耳边听到的除了大家的合唱，还有他犹如战鼓擂的心。

        最后先受不了的还是石湖，他叹了气，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没忍住，牵住你的手就想带你转圈了。”

        “这都什么事啊？”虞山无奈一笑，反过来问，“所以后面玩过家家，你老想让我演女生？”

        “其实在去你家前，我就有见过你。”虞山实在是太惊讶，都没顾上表理，石湖看他这样，很快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当时虞叔跟婷姨还没去上班，每天傍晚婷姨都喜带你门玩，我有次门买东西就看到你了。”

        “你不生气？”石湖着急反问。

        想到那时的场景，石湖忍不住笑，“你着帽，婷姨又给你了朵花，我那会又小，看不别很正常好不好？”

        “那你嘛不说话？”这次上场的嘉宾唱的歌要安静很多，石湖不用再大声说话，他拉着虞山坐，跟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让我怎么信？”虞山想反问石湖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结果临开前忽然想到小时候每次玩过家家，石湖总致力让他演新娘。

        “有这个原因，但你不是不肯演吗？”说到这里石湖还很遗憾，“王、新郎都很难抢的，我好不容易抢到，小鱼你还不肯陪我玩。”

        石湖疯狂摇，“不想。”

        虞山被自己的联想惊到，他吃惊地看着石湖，不敢相信石湖当初就有这种想法了。

完全乎石湖的意料，顿时他歌也不听了，凑近虞山继续，“我说的都是真的。”

        虞山无视卖惨的石湖，弯着嘴角问，“刚才故意的？”

        虞山对石湖说的这件事没印象，不过他小时候他妈确实喜这样给他打扮，至于那朵花，虞山猜也是他妈顺手给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