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没接平竹话，而是大声喊石湖名字。正在和霍路遥玩的石湖听到虞山叫他，忙抬看来，脸上的笑都来不及收，“怎么了？我扫呢。”

        “湿透了？”平竹从厕所回来，见虞山在书，关心地问。

        霍、石二人离虞山不远，霍路遥说话又没特意压低声音，所以哪怕走廊有吵，虞山还是清楚地听清了霍路遥说的话。

        走廊积多，还有深，一不小心就会跑鞋里。

        “我们班也不够用，孟老师可以去楼问问，”姜老师好心，“一楼走廊几乎没积，各个班应该用不到扫帚拖把。”

        平竹也趴在窗台上，顺着虞山视线往前看，客观评价，“六岁，不能再多了。”

        虞山：“……”

        “拖地。”平竹示意虞山往窗外看。

        平竹惊讶地哦了声，“路小遥这是挑衅。”

        虞山无视平竹的拱火，更没把霍路遥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话都没想搭一句。

        “堆在外面的湿了，别的还行。”刚才没看到平竹，虞山便以为他跟石湖玩去了，但现在平竹回来了，石湖还不见踪影，虞山不由好奇，“石湖没跟你在一起？”

        走廊人很多，石湖却特别好找，因为他正抵着拖把，和霍路遥在玩推游戏。

还在路上，以至于这会儿一班现了工短缺。

        平竹拱火不成有些失望，“没意思。”

        布置考场时，虞山的座位被搬到了走廊，还是最外边的那种，所以他放在桌肚里的书，有些很不幸地被雨淋湿了，此时虞山找曲时蔚借了几张纸巾，正站着给书。

        “？”

        “我知的。”石湖乖乖应，在霍路遥又将往他这边推时，没再像先前那样回推，而是我靠地叫了起来，“霍路遥你偷袭，我不跟你玩了。”

        平竹自然也听清了。

        “好好扫，别瞎玩。”虞山调说，“当心把鞋湿。”

        平竹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会和我在一起？我俩都不在一个考场，不顺路。”

        虞山座位靠窗，闻言暂停手动作，推开推拉窗，趴在窗台上左右看，寻找石湖的影。

        刚考完霍路遥心好，了平时不会的事，他挑衅地看了虞山一，又扭去看石湖，嘲讽，“虞山说什么你都听？怂不怂啊石湖！”

        孟长木表示知，然后转走教室，喊了几个人去楼借东西。

        虞山正要解释，又听平竹说，“和路小遥呆在一块呢。”

        霍路遥耳朵又不聋，刚才虞山说的话他全听到了，对于石湖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