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来，王导笑着说：“来来来，我跟你说，你这个孩很聪明嘛，演得很好嘛。”

        警察叔叔：“……又是你们，备案今天一定要去交了，还有申请，你们申完我们也省事啊。”

        路：“我写？”

        王青山：“放学回家，刚逛完街，就是平常。”

        王青山・从不写拍摄计划・都是办公室的新人替写：“我回给你。不然你找人来写。”

        王青山让人拿着两台摄像机跟着柳苇拍，一个在她背后，一个在路边，两个视角一直跟着她拍。

        柳苇想了想，拿手机，一边看手机一边开始走。

        路赶紧去协调，工作人员茫然之，倒也都指令去办。

        柳苇七半起床，听说他们已经发去拍戏了。

        警察叔叔：“……”

        交警让别堵路，“放学班时间，堵起来群众要不兴的。”

        王导超然外，正在看素材。

        柳苇走的时候是有紧张的，因为她忘了问王导要不要找镜拍特写。梁导都会告诉她哪个镜是专拍大特写的，让她找机会把脸冲过去。但王导没交待，她把这条街都走了一半了，才决定不找镜了。

        柳苇愣了一，依稀有明白这个导演的思路了――他脑中没有预设角形象，他拍的是演员本，演员是什么样，他就认为角是那个样的？

        柳苇：？？？

        那肯定是没有的，路拍摄是需要报备当地派所的。

        路：“一会儿八一上班我就去。”

        路去问王青山还拍不拍。

        那就剩两次好好表现。

        路慢慢摸清了王导的习惯。

        也该给孩说清楚了。

        柳苇回去后就看到交警了。

        柳苇：“……”

        王导夸完她就让她去休息了。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六，一行人像贼一样鬼鬼崇崇的又来到这条街，让陆北旌走了一次，又招来了警察叔叔们。

        不一会儿，路跟警察叔叔打完交，送走警察叔叔。

        柳苇是受过梁导调教的，梁导都已经够她的了，没想到这个王导也这么好说话。她担心自己演绎得不好，王导笑着说：“很好。你是这个角，没有别人，我拍的就是你啊，你演成什么样都是你，毕竟也没有别人来演你啊。”

        路也在问王青山拍摄计划是什么。

        就是从他们到柳苇，都不知自己在拍什么。

        王青山说：“平行移动，平移动，别跟太紧，有人群挡着她也不要紧。”

        路：“我们导演说这一幕拍完就不拍了。”

        柳苇看了一发现是自己不了解的世界，只好去找王导了。

        于是她就低着看着手机，偶尔抬也是避让路人和车辆，真就像自己逛街一样，走得慢吞吞的。

        柳苇：“那我呢？我不去吗？”

        想起王导是拍纪录片的，这就是他的风格吗。

        工作人员收线，让路人不要走过来。

        王青山是拍纪录片的导演，他的片除了音，几乎全是外拍，棚拍的很少，所以他就把人拉到大街上拍的。

很茫然，等到齐以后，又发现大半的人是用不上的。

        陆北旌的脸算是招牌了，但还是要报备的。

        柳苇再蹲一会儿，就看到工作人员在收工了。

        柳苇蹲在路边，默默回忆自己刚才的演法。因为是第一次跟这个导演合作，也是她在练习了这么久以后第一次演，其实她是不太有信心的，不过幸好至少还要再来两次。

        路熟门熟路的上前歉。

        收音的举着大长杆，摄影师扛着机，助理们胳膊里绕着电线圈，一路紧跟放线。

        王青山把柳苇叫过来讲戏，他说：“你一会儿就沿着这条街走，我没让清街，所以你就在人群中走，自然，放松。”

        他想了想，给梁平打了个电话，把他叫回了北京。

        走完这条街，她就不必再走回去了，回看她背后是气吁吁的工作人员，行人上是数条长长的电线，还有看稀罕的路人。

        警察叔叔：“打算拍几天啊？”

        那拍摄计划呢？没有吗？

        这么多人站大路上，路不就堵了吗？

        王青山：“不拍了，明天早上再来拍一次就行了，对了，小陆，明天早上是你。”

        陆北旌：“好，王导。”

        唐希说：“我问大哥了，大哥说，这个要听导演的。导演不说，我们都不知。”

        柳苇问：“我是个什么状态呢？”

        路已经过去了，交警和派所都到了，问清是拍电影，第一句就是“你交备案了吗？”第二句是“有证吗？”。

        路：“您放心，我们指定不给您添麻烦，我今天一定去把手续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