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东了，你还在乎那么。”

        “这烟很贵的，你省。”

        “哈？怎么说起那个？今晚搞怀旧那套啊。”季宁跟见鬼一样看着俞舟。

        “终于舍得回去了？”季宁问。

        “臭的要死。”

        俞舟没什么困意，兴许是今天太晚起床了。

        季宁不屑地哼了一，“是可以，但你这个时间跨度也太远了，都跨到太平洋去了。”

        “嗯……”俞舟没回答这问题，只是提起另一件事，“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怎么认识的吗？”

        季宁环顾了院，然后大概指了个方向，“好像就站在那里吧，睛直勾勾地看着台上唱歌那人，我还以为那是你多年未见的父亲，笑死我了。”

        “我星期天飞机。”俞舟冷不丁地说。

        俞舟伸指，故作玄虚地说：“nonono，是他唱的那首歌好听。”

        俞舟自顾自地笑起来，季宁叹了气，“记得啊，当时你跟个傻一样……”

        季宁从鼻里哼了一声，“还好意思说，房费你都没给。”

        俞舟躺在沙发上，还跷了个二郎，慢悠悠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又不是不给钱。”

        “哎，妈的。我就应该打印个纸贴在墙上，我看还有哪个天杀的敢。”季宁愤愤地说。

        这话说得是没什么问题，季宁只好认命给她上。

        俞舟把烟叼着，示意季宁把打火机递过来，季宁看她那个氓样哭笑不得。

        季宁转看她，俞舟冲她一笑，然后很顺手地从桌上的烟盒了一来。

        “哎。”季宁还没来得及阻止。

        俞舟说话有糊，季宁愣了才反应过来意思。

        季宁一听这话就乐了，思绪上飞回那天晚上，然后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和当时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味更常见，但始终没能习惯。

        俞舟切了一声，然后把手飞快回来了，“那肯定没生啊，但是歌这种东西你不懂，是可以跨越时间的。”

        季宁本来想扫地的，今晚人来的有多，地上太脏总是看着不太舒服，但是扫了没一会就累了，寻思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明天去个摩算了。

        两人提起的那首歌是《有多少可以重来》，当时一个喝醉酒的大叔被人怂恿上台，走三步歪两步，怀里被人了把吉他，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会，大概是劲有去了，手指拨动琴弦，随着熟悉的旋律响起，唱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觉少失恋一次都唱不那种痛苦。

        她扯过俞舟的手，细细打量起俞舟的掌纹，“真的，你告诉我，你真的不是穿越来的吗？那首歌都是94年火的，94年你还没生吧？”

        季宁差没把那个打火机砸她上。

        “真上。”俞舟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