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压低些声音，问了“褚惜兰”的名字。

        心说褚朝云还真是神了，一早就猜到刘老板要还价，并且还帮她想好了说辞。

        刘新才眯着睛轻嗅了，一鲜虾的香味：“这该不会是虾的吧？你家姑娘还真有一双巧手。”

        方脸船娘闷不吭声的耷拉着，听她问也没吭气。

        刁氏此刻正坐在院里和一个姑娘说话，那姑娘吃着香的鱼粥，一张小脸被熏的红扑扑。

        这几日刁氏没来时，他还真急的去寻过，但别家没有，也不会。

        “带来了。”

        “叶果然没骗我，朝云姑娘的粥可真香，我明个还想吃，就是不敢总提。”

        他也自己尝试着了，的不好，主要是不好吃，味相差太远。

        “那……只有这一位褚姓的姑娘么？”

        姑娘言又止：“李婆嫌弃她蠢笨，有两日还住到她房中，日里夜里没完的教。直到实在忍无可忍……就一顿鞭到她不了地，暂时也没心思安排其他姑娘上船了。”

        刘新才先付了鱼的账，然后应：“我信得过你们的手艺，虾便不尝了，免得浪费，只是这价格？”

        想到褚朝云的嘱咐，便又：“丫，婶想跟你打听个事。”

        可大家伙一听到要去见事，却全都偃旗息鼓了。

        刘新才是想还还价，而刁氏听后，却忍不住笑了一。

        刁氏长了心，笑着说：“你们可以算着日轮提，别叫李婆察觉便好，也不妨跟李婆说说换个大盒来，这样一次能多送几碗。朝云那丫不只会煮粥，其他吃的也是不错的。”

        大家心知肚明是钟事中意褚朝云在先，没有理的事，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会挨赵大的打。

        只是一听这个名字，姑娘便惊怔：“褚惜兰？婶好端端的怎么问起她――等等！褚惜兰……褚朝云……都姓褚，莫非？”

        刁氏提议换盒自然是私心，盒容量大了，褚朝云才能多来。

        姑娘呼气，声音更小，连表都不免谨慎了些：“原本，隔院那些新来的姑娘几日前就能上船了，不过听说有位褚姓的学东西慢些，连背一首诗都需四五日。”

        刁氏红了脸，满面歉意：“那日走得急也忘了跟你说，日日来供货于我们而言，现是有些困难的。”

        刁氏似是听些门，“然后呢？”

        褚朝云视线落在方脸船娘那，冷笑：“婶认为我这个主意如何呢？”

        一伙人无声无息的散了，只是人虽然不敢闹了，可他们却恨上了褚朝云。

        乱七八糟的事褚朝云在职场见多了，当然没把这小打小闹放心上，她活动活动酸痛的胳膊，又搓搓手指活血，就回屋里去躺着了。

        刁氏忙，并了个“嘘”的手势。

        “啊……这……”

        姑娘说着哀叹一声，表有苦闷：“婶你是不知，厨娘的手艺虽好，可客人在旁，哪怕是里的御厨的御膳，咱们也是吃不香的。”

        刘新才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把将餐盘丢到灶台，快步上来：“哎哟我的刁娘喂！您怎么才面啊，可真是叫我好等呢！”

        姑娘一脸无奈的，“李婆很怕在明面上叫我们留伤，这次看来是真急了。”

        刘新才苦恼的挠挠。

        刁氏见他一脸丧样，便紧着问了句：“那些鱼……卖的还好吗？”

        刁氏示意他拿两个盘来，顺便端虾说：“除了鱼，我又带了些新鲜货，刘老板可要试吃一颗？”

        刁氏不宜在院里逗留太久，她起收了碗筷，拎上盒门去了。

        刁氏懂姑娘们的苦楚。

        刁氏不置可否。

        “你说就好！”

        再次来到面铺前，她还真有些胆怯，正想缓缓在门，就和端着餐盘的刘新才撞了个对脸。

        刘新才呵呵笑：“有些小贵，这生意以后还要长久的，要不咱们来打个商量？”

        刁氏心中虽已有数，但还是不死心的多问了句。

        姑娘很乐意帮忙，说话间将椅也拉的近了些。

        刁氏佯作踌躇，然后摇：“不行，虾本就贵，一文一个实在没办法再让。且我家姑娘手里还有新鲜玩意，她很能琢磨花样的。”

        姑娘被提醒，睛顿时亮起来：“刁婶这主意好极了，我们怎么就没想到换大盒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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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新才表凝重了些。

        刁氏伸一指：“一文，一个。”

        鱼粥很快见了底，姑娘木勺意犹未尽。

        说罢，又试探：“满蕤洲也没别家会这些，要不，刘老板再考虑看看？”

        “好啊，好得很呢！”

        他知晓刁氏说的没错。

        一说到这个，刘老板顿时来了兴致，尤其看到她拎着的盒，便笑的讨好：“怎么样，三十颗鱼可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