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确认？”帕尔斯的声音微微发颤。

        “啊，没错。你是真货。”

        是那个啊。

        好似一个成年人单手全力握紧一样的力，那绝非是颈肌可以撑得住的程度。如果帕尔斯的手能动，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它扯来。

        ……撕破脸了吗！呼啸者那群杂碎，终于准备对克大师手了吗！

        他的声音太平淡了。

        突然，帕尔斯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灰烬之徒的宣言。就是你们每天念叨的那句，众神化为灰烬什么的――给我读一遍完整的。”

        但此刻却不行。面前的黑袍用藤蔓勒着我的脖行把帕尔斯了起来，缺氧让我前不断冒金星，脸颊因充血而胀痛，背后被投斧嵌的伤势也被扯动，发无法忍耐的剧痛。

        没错，一无是的帕尔斯可以在这里死去。让可大师活去，才会有更多人从虚假的神洗脑中醒来。

        “我只是想确认一你的份。”

        “……我当然相信。你想说什么？”

        就算想要拼死一搏也不行。如果这个人是用手掐着帕尔斯的脖，帕尔斯至少还能用袖里的猩红尖刺同归于尽。可他却仿佛了解灰烬之徒的所有手段一样，和帕尔斯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那个人以平淡到可怕的声音轻声叙述着。如同被毒蛇慢慢缠紧的不详让帕尔斯觉到心底渐渐发凉，却又察觉不到哪里不对。

之环的同袍。

        于是他开低声疾喝：“可大师有危险，你别我！我一无是，但我们不能失去一位大师……不！先不要去，你去找风语者阁，多带一些人来！快，要快――”

        还不等他开始挣扎，翠绿翠绿的藤蔓突然从黑袍的袖中蹿，如蛇一般紧紧缠向了年轻的灰烬之徒的脖。

        终于得救了。

        崇的牺牲在帕尔斯中澎湃，然后就是仿佛闪着光、能灼伤视线的使命。将得来不易的救赎拱手让予他人，脑中膨胀的自我实现甚至要麻醉了后背的剧痛。

        就算呼啸者们平日里看不起灰烬之徒，也不至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还捣乱。可大师一旦遭遇不测的话，风语者阁……

        不，这么想就太自私了。和这里躺着的这个一无是的人相比，可大师才是教派的宝贵财富，不容有失。

        “你相信我吗？”黑袍德鲁伊突然开问。

        那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于是我的心放松了来，开说：“我们是旧秩序的施火者，我们是新世界的使徒，从火中带来新生的消息――万死以众神化为灰烬，人类的意志从灰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