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手和脖都完了，脚也该吧。”

        说着，左舟甚至开始拿巾一一起上官聿粉白的脚趾，那只握着脚腕的大手也缓缓摩挲着，像是在合着摩的动作。

        “……”

        左舟说完，抬起手很自然地了上官聿额前的碎发，然后在上官聿来得及任何反应之前，潇洒利落地了床。

        只留一个脸红心的上官聿躺在床上、伸手捂住了脸，大概是酒的原因，他现在浑发、心加速，尤其是额前刚刚被左舟的指尖不小心扫过的地方，简直像发了烧一样，的吓人。

        “聿哥别不好意思，脚也是你的一分，我都想替你清净。”

        左舟很快打来了，用净的巾给上官聿手、脸、脖。上官聿晕乎乎的，只觉得被很舒服，躺在床上昏昏睡地合着左舟的摆，像个乖巧致的洋娃娃。

        的困意再度袭来，上官聿缩了缩，觉自己上就能睡着了。

        “给你脚啊。”左舟歪着，所当然地说。

        “你什么！”

        上官聿的脑袋有一瞬的空白，直到他看见左舟跪坐在床上，将自己脱去了袜的双脚放在膝，垂着认认真真地用刚湿了的巾为自己细心拭……

        过了好几分钟，左舟终于依照他的标准给上官聿完了清洁，将他的放到了床上，然后又拿来燥柔的被，为上官聿盖上了。

        “！”上官聿一就要惊醒了。

        但喝了酒的上官聿哪里有左舟有劲，甚至就算不喝酒的时候，他都未必拽得过左舟，所以他红着脸了半天，也没能把自己的脚顺利拽来。

        就在上官聿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觉自己的被轻轻地抬了起来。

        “没关系，我喜你、麻烦我。”

        ……

        “哦。”左舟笑了笑。

        “聿哥在害羞吗？脸好红啊。”

        “等会儿，还没完呢。”左舟握住上官聿的脚踝，一边给他脚、一边抬看着他。

        “……没有，喝酒上。”

“嗯，麻烦你了。”

        “行了，就这样吧。”上官聿双颊爆红，半撑起拽住自己大上的布料，想要把自己的双脚从左舟上拽来。

        这样的场景上官聿简直不敢多看，他闭上睛、把手臂抬遮到睛上，觉自己那两条本应没有知觉的小好像突然、活过来了。

        上官聿的膝盖以、两条小是没有知觉的，所以当左舟握住他脚踝的时候他是不知的，直到他脱了自己的袜、把自己的脚握在手里用巾，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