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语气学得太像，周围人发一阵哄笑。

        「我在港湾公寓楼等你。」

        自爷爷去世后，每次过年林清霄都是只一人，他学会给自己找一些娱乐活动。

        纪云桥抖着声音开：“远哥，刚才那遍怎么样？”

        纪云桥跟着化妆师一起指责：“导演！发型乱了！”

        这次宣传片的原始录像带，也会好好被收藏这间房里。

        纪云桥：“谢天谢地！”

        镜外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好，等再走一遍，补拍远景镜。”

        开车到港湾公寓要十几分钟，林清霄踩着超速的线终于赶到公寓楼，车还未近跟前，就远远地见着于万千风雪中来回踱步的影。

        放映结束，林清霄拿起手机，正巧一条来自纪云桥的未读短信――

        「雪了，如果你也刚好看到，我们见面好不好？」

        林清霄透过落地窗看雪，纷纷扬扬不声不响，他静默片刻，半晌后穿好衣服楼。

        “没关系。”纪云桥若无其事地耸耸肩，眸明亮。

        看着他喜气洋洋神，林清霄仿佛也被快乐染，神温柔来：“新年快乐，等了很久？”

        缓了一会，纪云桥笑盈盈地对他说：“哥哥，新年快乐。”

        电影《钢琴家》看了几百遍，但更多时候是看照片比较多。直到《末路之外》上映，他才开始有了新的消遣。

        一位女化妆师惊叫：“导演！发型乱了！”

        听到车声，纪云桥看过来，走了两步又停在原地，不太确定的样。

        “把围巾围上。”一条围巾从旁边抛过来，盖住纪云桥的发。

        与此同时，昏暗的房间中，地上的手机屏亮了又暗。

        林清霄推门车，纪云桥一见他顿时喜笑颜开，雀跃地跑来，问：“哥哥，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在楼上。”

        纪云桥抱怨：“是啊，你又不接我电话。”

        房间正中是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屏幕上一人裹着黑的羽绒服，只一张脸在外面，因为化了妆分外致，他后有工作人员拿着走来走去。

        屏幕外，林清霄定定地看着，随之一起笑了来。

        只见他着的线帽上落了一片清雪，鼻尖和耳朵冻的通红，围巾松垮地挂在脖上，聊胜于无般抵挡寒冷。

        林清霄肃声：“上车。”

        林清霄：“刚有事。”

        雪花打着旋从空中飘，照映在辉煌的灯火中，港城不常雪，却在今年除夕的夜晚，席卷而来。

        刚接车里温的空气，纪云桥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林清霄把车载空调又调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