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一时怔愣在原地，眉峰一拧，重大灾难事故受害者……那确实符合移民条件，应绵并没有残疾，那就是说是他的家人遭遇了灾祸，很有可能伤势很重，甚至可能是已经离世了。而伤亡人数应该也不仅一两个，再把质想得严重是可能一家人都没了，移民背景审很严格，重大灾难，重大事故的资料提交移民局会行反复查。

        江晟眸沉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真有意思，我刚看你还跟他有说有笑呢。”

起来，“你俩在搞什么？”

        不过这也就旁生另一个疑问，那就是杭又是怎么来的。

        “喂，你还有问题没回答我呢。”江晟追问。

        “好的，我知了。”江晟摸了摸脖，怎么听都觉得这是个残酷的事实，只能躲避起来，“那就这样吧，不聊这个了。”

        之后在学校的几天又很快过去了，这周学校难得没布置什么作业，背回去的书包都轻了。

        ――我们这期要的东西还没收到，请遵守承诺，期限七日。

        应绵眨了眨睛，不知在想什么。

        人一旦没事，就会特别累。刚好外面的雪开始化，冻得人失去行动，无打采，所以回到花店的第一天，应绵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总觉得过去的这五天给他带来巨大的疲惫。

        “江晟，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吗？”应绵神已经恢复如常，底异光闪烁，“不过这本来就是一个只有移民局才能知的秘密。”

        “因为我现在暂时觉得他是个好人。”应绵言之凿凿。

        一整天睡饱了之后，第二天醒得很早，看到外面天蒙蒙灰。他看了闹钟，才六多。

        “噢，你说转学生的事。”应绵垂着眸，睫盈颤，声音像羽一样轻，“我是因为家里事才过来的，重大灾难事故受害者。”

        “当然不会，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带去问话，刚才所有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他对杭不兴趣，但对应绵还是好奇的。应绵看上去既木讷又温吞，但本质一不笨，甚至说得上机灵，不然不会和温洵关系那么好。当然一开始看不太来他有什么可取之，江晟就给他取了小野人的外号，这么久过去，这名字的意义稍微了那么一，其实琢磨起来有意思的。

        江晟用拳捂住嘴巴咳了两声，这还是应绵第一次跟他吐秘密，大概他是除了温洵以外的第二人，应绵极少跟其他人窃窃私语。

        “不是我们认识，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应绵平淡解释，“至于他想要什么，我不清楚。你也不用再问那几个人了，不然我就没机会知他的意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