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青的眼神猛地min锐起来:“谁?”
“带着斗篷,瞧不清楚。”府兵小心翼翼地说,“是一位公子和一位姑娘。”
hua青立即坐起,府兵一时追不上他的脚步,险些踩了自己的脚,可快走到营地门口时hua青却脚步一顿。远远的,营火释放着柔和的光线,让那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拉在地上,就像两根蜡烛,hua青不由自主又走了两步,那两人同时转过身来,看着hua青。
“hua大人好。”男子说。
“你是谁?”hua青站在洒下的月光之内。
男子取下仿佛浸透风沙的斗篷帽,露出一张被面具遮去一半的容貌,下巴轮廓清晰,唇ban发白,举止不凡,指间一抹鲜红,微微一笑:“hua大人可以叫我,郑非。我身边的,可以唤她永姑娘。”
hua青闻言一凛,颈侧的青斑就像加深的月色,压得他呼吸沉重,几乎难以说话。
往出生与埋骨之地去
这边靳莽和衣躺在简单的塌上,双腿不停抽疼,他愣是在这疼痛里睡着了,朦朦胧胧中仿佛看到央夫人骑马驰骋的模样,雾气dang漾,越发nong烈,靳莽在她后头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这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獬豸神像嘴里那把或许不翼而飞或许从未存在过的神兵,靳莽难得安眠,总是梦到央夫人还在的时候,梦见无棣关,梦见西南群部。
匆匆闯进来的hua青摇醒他,说:“侯爷,有客人。”
靳莽双眼模糊了许久才看清周遭,捂着抽搐的额角,脑袋还在发晕,先是哑声说:“我梦见夫子来接我了。”
hua青一愣,旋即安wei道:“侯爷还年轻。”
靳莽摇头,用胳膊撑着硬塌,哑声问:“是谁?”
听hua青小声说完,靳莽皱眉:“他一说,你就信了?”
“他拿着桃源的信物。”hua青说,“侯爷,是一枚红玉戒指。”
靳莽就像第一次踏入冰冷的河流那般全身战栗起来,他发现就在这区区几年里,他却苍老了仿佛十多岁,他觉得自己的时间仿佛跟别人的不一样,仿佛千秋于一昼夜,每天醒来都好像都过去了一辈子。
hua青低声说:“我要安排他们去休息,但郑非执意等你回来,就在门口,侯爷要不要……”
靳莽一言不发,起身拔腿就走,他果然看见一男一女端立在篝火旁侧,暖rong的火色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浅金色。郑非min锐地抬头,与一身露水的靳莽对视,他彬彬有礼,像是风尘仆仆,却还是一丝不苟,指间果然有一枚红玉戒指,像鲜血那样殷红,刺痛了靳莽的眼睛。
郑非肃然道:“靳侯爷,久闻大名。”
“你——”靳莽hou结颤抖,难道郑非就是传说中夫子的最后一名弟子?
“侯爷想说什么?”郑非的嗓音温run、克制。
“郑公子说,是